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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有淚（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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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沼泽回来之后，他去找她。
站在那间实验室的门口，他抬起手，想敲门。
手停在半空。
他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因为，对你，不需要隐瞒。你能听懂。你配知道。”
他笑了笑，把手放下来。
转身，走了。
她不需要他敲门。
她需要他往前走。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关着。
但他知道，她在里面。
像那天在那间密室里一样，站在某个地方，用那双黑色的眼眸看着他。
看着他走那条她指给他的路。
看着他走那条他自己选的路。
看着他——
一直往前走。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到走廊尽头，拐弯。
身后，那扇门依然关着。
可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后看着他。
不是监视，不是打量，是那种——
确认。
确认他还在走。
确认他还在往前走。
确认他——
很好。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释然，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是那种——
被看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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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才知道，那种感觉，叫信任。
不是信任他能做到什么。
不是信任他能成为什么。
只是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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