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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斗问道一曲终了（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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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老师不说话了。

伊转过身，看向那道金色身影消失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伊才开口。

“老师好像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我小声嘀咕。

王冬听见了，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在说“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可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嘛。

老师平时话那么少，今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肯定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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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转过身，准备走了。

走之前，伊说了最后一句话。那句话是对所有人说的，但我听着，也觉得是在对我说。

“记住今天的事。记住那道逃跑的身影。记住它逃跑时的样子。然后想想你们自己。想想那些你以为理所应当的东西，有多少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想想那些你从未怀疑过的真理，有多少只是被编造出来粉饰掠夺的谎言。想想——那些被推到你面前的东西，背后都连着谁。想想——你是谁。你想要什么。你能成为谁。”

说完，伊就往外走。

我赶紧跟上。

走了两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雨浩站在原地，看着老师的背影。王冬也站着，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玄子爷爷站在一边，脸还是红的，但什么也没说。

湖面上，金色的涟漪还在慢慢荡开。

一圈一圈。

越来越淡。

最后消失不见。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发生过的事，不会消失。

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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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老师后面，走了好久好久。

天快黑了。

我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老师……刚才那只金灿灿的动物，它会没事吗？”

老师没回答。

我又问：“它那么害怕，跑掉之后会去哪里呀？”

老师还是没回答。

我等了一会儿，小声说：“它跑掉的样子……让我好难过。”

老师忽然停下来。

我差点撞到伊身上。

老师转过身，低头看着我。那双黑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很深很深地动了一下。

“难过是对的。”伊说，“记住那种难过。”

我点点头。

我会记住的。

永远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