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知道这里的?”刘洋问。
“不知道。”王志远说,“可能是一届一届传下来的。”
我看着那面墙。
从2003年,到2010年。
七年。
这间破旧的美术教室,成了多少人的秘密基地?
9
我们找到当年钉的那些东西。
还在。
那些照片,那些画,那行字。
“谢谢你们,让我成为你们的青春。”
陈浩伸出手,摸了摸那行字。
“她写的。”
“对。”我说。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问:“她今天会来吗?”
我们都沉默了。
聚会之前,我们联系过她。发了短信,打了电话,留了言。
但她没有回复。
“不知道。”我说。
陈浩点点头,没再问。
10
那天晚上,我们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热炒店。
坐下之后,点了一桌子菜,要了一箱啤酒。
陈浩举起杯子。
“来,五年了,干一杯。”
“干杯。”
六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开始聊天。
聊这五年。
陈浩说他的职业生涯。打了三年球,进过国家队,拿过联赛冠军,然后受伤,退役,当教练。
“后悔吗?”张磊问。
他想了想。
“不后悔。能打球的时候,我拼了命地打。不能打了,就换一种活法。”
王志远说他的研究。量子计算,听起来很厉害,其实每天就是做实验、写论文、被导师骂。
“能出成果吗?”刘洋问。
“不知道。”他说,“但这个过程,很有意思。”
张磊说他的音乐。发了一张专辑,给几部电影写过配乐,最近在筹备第二张。
“能赚钱吗?”陈浩问。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