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条我们经常聚集的走廊。教室门口,窗户旁边,那个我们站着聊天、等人、偷看她的地方。
“你们每次都在这里。”她说,“尤其是刘洋。”
刘洋愣住了。
“我?”
“对。”她点头,“你每次收集完情报,就在这里和其他人碰头。”
刘洋的脸红透了。
“你……你都看见了?”
她笑了笑。
“都看见了。”
她举起相机,拍了一张空荡荡的走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影。
“这张给刘洋。”她说,“纪念他的情报生涯。”
刘洋看着那张照片,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8
第五天,她拍了修车铺。
赵小虎哥哥开的那家。她不知道地址,但刘洋知道。刘洋告诉了她,她就去了。
站在修车铺门口,她举起相机,拍了几张。赵小虎不在,只有他哥哥在忙,满手机油。
“你是小虎的同学?”他哥哥问。
“对。”苏雨晴点头。
“他最近老来这里帮忙。”他哥哥说,“比以前勤快多了。”
苏雨晴笑了。
“他变好了。”
拍完之后,她去了秘密基地。
我们四个都在。看到苏雨晴进来,都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她没回答,只是举起相机,拍了一张。
拍的是那面墙。
那面贴满她照片和素描的墙。
快门声响,我们四个僵在原地。
“别紧张。”她放下相机,“我就是想拍一下。”
“拍这个干吗?”刘洋问。
她看着那面墙,看了很久。
然后说:“因为这是我见过最珍贵的东西。”
9
第六天,她拍了美术教室。
不是秘密基地,是真正的美术教室。新大楼那间,宽敞明亮,画架一排一排地摆着。她拍了我常用的那个画架,拍了我调色的盘子,拍了我用过的画笔。
“你每次都坐这个位置。”她说,“靠窗,光线好。”
我愣住了。
“你也观察我?”
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