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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建完美小区下（第10页）

“地下车库下面有什么？”

“真相。”我说，“这个副本的真相。”

她没有追问。

高个子男人站在远处，朝我点了点头。秦婉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感知什么。林舟走过来，脸色还是白的，但比之前好了一些。

“谢谢。”他说。

“谢什么？”

“谢你……我不知道。就是谢谢你。”

王德胜在擦汗，但这次不是害怕。他的手在抖，但脸上的表情是——庆幸。

穿运动服的女人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她在哭。

年轻男孩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没有说话。

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已经走了。戴帽子的男人也不见了。

林青瑶把折叠刀收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了，回家。”

“你家在城西。”

“我说的是现实的家。”她笑了笑，“副本结束了，该回去了。”

白光从脚下升起。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里还握着那把钥匙——周国平的钥匙。铜色的，很旧，上面有绿色的锈。

我把钥匙收进口袋。

白光吞没视野。

再睁眼的时候，我踩在了自己房间的地毯上。

天刚亮。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床头柜上放着那杯没喝完的水，杯壁上凝着水珠。一切都没变。

但口袋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枚淡蓝色的晶体碎片。一把铜色的旧钥匙。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

被子很软，枕头很软。和地下车库那些冰冷的水泥墙完全不一样。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是周叔的。

他没有敲门。他知道我回来了。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没有光点了。怀表放在枕头底下，齿轮还在转。

七天。

不，三天。三天之后，下一个副本。

我闭上眼。

先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