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拉开车门,晓敏上了车,对我说道:“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
她好像又要说点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也没有在意,在这个时候,朋友当然会有很多的话要说,又觉得有些话不适合说,有这样的举动也是正常的。
我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回去休息吧,你也忙了很久了。”
晓敏只好点了点头,我关上了车门,目送着车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一转身,一个人站在我的身后,我吓了一跳,看了看那个人,那人一张长脸,我觉得有点眼熟,可是有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了。
不过能到我身边这么近还不被我发现,绝对是个高手,可以和我抗衡的高手。
我赶紧到十二分的精神和戒备。
那人对着我笑了笑:“怎么了?不认识了?”声音很陌生。
我皱了皱眉头。
看着那个人。
那人说道:“是我,这是那个香港人怀先生的皮囊。
我就剩着一个了。”
我这才恍然,原来是关键第七号。
我这才苦笑一声:“不好意思,我这阵子心乱。
忘记了。”
怀先生看了看我,眼中略带忧虑说道:“这样不行,松风子还在,而且随时会归来,你这样的防范意识可是不行。”
我点了点头,怀先生和我一起走进了别墅。
一边走,我一边说道:“心情实在是太坏了,所以……”怀先生说道:“这个我理解,你还是要节哀,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你要振作。”
我走到了泳池边上,伸手掸掉了长椅上的积雪,坐在了上面。
怀先生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道:“对了,刚才我又听到了那个呻吟声。”
怀先生问道:“哦!后来怎么样了?”
我说道:“那个声音虽然不和我说话,不过他说的东西我听明白了,而且那个声音是属于智宽的。”
怀先生一愣:“智宽先生的?是他?他说了什么?”我深吸了一口烟说道:“他说他的心没了,他说他很难受,要是没有心,就会被打入‘聻境’。”
怀先生的眉头皱得更紧:“可是智宽先生的心那时就被炸碎了偶们又去哪里找他的心呢?”我叹了口气:“我也是这样说的,可是那个声音好像一个复读机,只是在说那几句话。
别的也不说,然后就走了。”
怀先生说道:“那应该是智宽的一个魄。
所以他没有别的反应,只会重复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