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三年,她要和江逾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要面对那些尘封的往事和未解的误会。她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她没有退路了。
三、搬入新家
下午三点,林盏开始收拾工作室的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大多是父亲留下的竹编工具、竹料和半成品,还有一些她自己的生活用品。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打包好,装进提前租来的货车里。
邻居们看到她在搬家,纷纷过来帮忙。
“盏盏,你真的要搬走了?”邻居张阿姨看着她,眼里满是不舍,“这工作室可是你爸的心血,就这么拆了,太可惜了。”
“张阿姨,我也不想搬,可没办法。”林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过我会把‘青筠阁’搬到新的地方,继续做竹编,不会让我爸的手艺失传的。”
“那就好,那就好。”张阿姨点点头,“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以后有什么困难,记得跟阿姨说,阿姨会帮你的。”
“谢谢张阿姨。”林盏的心里暖暖的。
在邻居们的帮助下,东西很快就打包好了。林盏最后看了一眼工作室,眼里满是不舍。她拿起那个父亲留下的竹编筐,紧紧抱在怀里,然后上了货车。
货车缓缓驶离了老城区,驶向江景小区。
江景小区是南城的高档小区,环境优美,安保严密。货车停在小区门口,林盏付了车费,然后开始往公寓里搬东西。
公寓在18楼,是一套江景房。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南城的江景,江水滔滔,景色宜人。客厅的装修风格简约而大气,黑白灰的主色调,搭配着一些原木家具,显得很有格调。
林盏走进客厅,放下手里的竹编筐,开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
客厅的一侧是开放式厨房,里面的厨具一应俱全。另一侧是餐厅,摆放着一张圆形的餐桌和四把椅子。客厅的中间,摆放着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和一个白色的茶几。
林盏的目光落在茶几上,心里有些复杂。她原本以为,江逾白会摆放一张高档的玻璃茶几或者大理石茶几,可没想到,他摆放的竟然是一张竹编茶几。
这张竹编茶几的样式很简单,是用粗竹条编织而成的,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种质朴而自然的美感。茶几的纹路,和她父亲编的竹编筐很像。
林盏走到茶几前,轻轻抚摸着茶几的表面。竹条的质感粗糙而温暖,让她想起了父亲的手。
“这张茶几,是我特意让人做的。”江逾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盏吓了一跳,转身看向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纸箱。
“你什么时候来的?”林盏的声音有些慌乱。
“刚到。”江逾白走进来,把纸箱放在地上,“我来帮你搬东西。”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林盏连忙说。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江逾白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开始动手帮她搬东西。
两人一起把东西搬进了南次卧。南次卧的面积不大,但采光很好,窗户朝南,阳光可以直接照进房间。房间里已经摆放着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都是全新的。
“这些家具,是我让人提前准备的。”江逾白说,“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换。”
“不用了,挺好的。”林盏摇摇头,“谢谢你。”
“不用谢。”江逾白看着她,眼神复杂,“我们现在是室友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室友。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刺了林盏一下。她知道,他们之间,只能是室友。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起收拾东西。气氛依然很尴尬,很少说话,只有偶尔必要的交流。
林盏把父亲的竹编工具和竹料整齐地摆放在书桌和衣柜里,把那个竹编筐放在了床头。江逾白则帮她把生活用品放进了卫生间和厨房。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傍晚了。夕阳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房间里,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谢谢你帮忙。”林盏看着江逾白,真诚地说。
“不客气。”江逾白点点头,“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林盏愣住了:“你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