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扎马步还能坚持个一刻呢,半刻……晏秋不敢想,正常来说一个成年男子不该这样啊。
陛下,有隐疾?
魏玖点头,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绘声绘色的描绘起了当时的情况,想必是看得一清二楚,连眼睛都没眨几下。
听完晏秋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魏玖刚想问他是何意,晏秋率先开了口:“你……还有这种癖好?”
魏玖一脸天塌了道:“不是你让我看仔细的吗?!”
“我是让你看下没下毒,或者放没放什么东西……”晏秋在魏玖锐利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好吧好吧,看了就看了,想来那女子的手段就是这样……等等。”
晏秋猛的一愣,道:“那女子难不成有病?用这种方法传给陛下?”
魏玖勉强压制住自己的心中的怒火,思索三番,好像还真是这样,“应该是,要不然陛下都停下来了,为何那女子还要迎合上去,又不是真的喜欢他。”
晏秋跺脚道:“那得快了,你跟我走!”
欢儿这时刚好回来,马车停在东宫门前,两人跳上车,欢儿在前面催促马夫驾车。
魏玖这才有空问道:“何事快了?”
晏秋将袖中的盒子拿出,再将锦布塞了进去,递给魏玖,皆是道:“动作得加快了,你快去把东西放到我之前指定你的地点去。”
魏玖低头不舍,这东西他才拿到手,而且完全是威胁应徊的利器,他坐着一时左右为难。
“哎呀。”晏秋推了他一下,“你听我的,将东西放过去,自会有人来拿的。”
几人一路出了宫门,魏玖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向目的地,云杏在街旁跳上车。
约摸半个时辰后,魏玖回来了。
从他表情可以看出东西应该是放过去了,毕竟板着脸也不见得高兴。
魏玖悄摸上车,屁股还没坐热就急切问道:“这东西放那荒郊野岭做什么?”
云杏也道:“对啊,大人要奴婢把信笺扔到大公主旁边,这是干嘛?”
魏玖一听,立刻琢磨到了什么,“你要将这些东西交给大公主?为什么?”
晏秋叹道:“大公主会帮我们对付应徊的,让两人互相牵制,我们等太子殿下归来。”
“为何?”
晏秋道:“你可知应徊两次深陷风波都是大公主做的?”
魏玖摇头道:“不知……你怎么知道的?你的消息不都是我传给你的吗?”
“皇后死了,大公主是她唯一的血脉。”
“可她俩素来不亲。”
晏秋摇头道:“不亲归不亲,可毕竟皇后是她的母妃,你可知大公子夫君是何人?”
“这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不就是刑部侍郎,这……”魏玖还是不解:“为何刑部侍郎,就能确认是他做的?”
晏秋道:“太巧了,你还记得小洛那件事吗,前去大理寺提供证据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家中皆有困难,且急需用钱。人口众多,数量巨大,还能与二皇子扯上关系的就他一人了。刑部管理这些,一查便知,也不会暴露追查的痕迹。毕竟,被抓的人都说过,那纸是凭空出现的,在此之前并未发现任何不妥。”
魏玖一想确实有道理,可这也不算实质性的证据,“这是否太武断了?就这样将对付二皇子有力的东西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