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桑本是要送他下楼的,但晚一步出去他已经进了电梯里。
郑启言乘电梯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却没有马上发动车子。俞安早已离开,这时候当然不可能在这边。
老桑的话让他的心里有些烦闷,忍不住又拿出了一支烟来抽了起来,抽完了一支烟,他才开着车离开停车场。这时候已经不早,他在路口停顿了一下,到底还是开着车回了别墅那边。
今儿回去却并不是没有事儿,老许仍等着他回来。他已经告诉了他几次让他不用等他,这两天已经没等了,不知道今晚怎么又还没睡。
车子驶进别墅,他才刚下车老许就从里边儿迎了出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什么事?”郑启言问道。
老许叹了口气,说道:“我今天回老宅那边去了一趟,我听那边的人说,那位打算把老宅出售。”
当初老爷子将老宅留给了朱虹,应该是存了补偿的心思的,怎么能想得到,最后这宅子竟然会被出售。
这段时间里,郑启言已经见识过了朱虹的各种手段,但听到她要将老宅出售脚步仍旧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往里边儿走去。
老许倒是比他更着急,见他不说话问道:“郑总,真的要看着她卖掉老宅吗?”
朱虹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她闹出那么多事儿来郑启言都是冷处理,见也不见她,更别提让她提条件提要求了。卖老宅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随便她。”郑启言淡淡的说道,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老许急得不行,但这事儿哪里是他能做得了主的,也只暗暗的着急。
接下来的几天里,郑启言都没有出门,偶尔有金茂的人过来,同他说着最近公司里的事儿。
郑启言虽是见了人,但却没有处理事儿,只推说他最近在休假,不好插手公司的事儿,让去找现在公司做主的那几位商量。
来人毫无办法,只能就那么离开。从前郑启言在时,总是有很多人觉得手段强硬不通人情,现在才知道,他这样儿也好,能少去很多事。
他前段时间是闭门谢客,有人想见他也见不着。别墅这边便时不时的有人来访,他仍旧是那副态度,不参与也不表态。
他在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也出去见了一些人,谁也摸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俞安自然也知道了朱虹要出售郑家老宅的事儿,大抵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买主,她登了报出售,一时又掀起了新的一轮舆论。
笑话闹得差不多就够了,一连登报几天后郑启言让老许去了一趟老宅那边,递了一份合同给朱虹。
登报那么几天几乎没有人打电话来,朱虹知道必定是郑启言动了手脚,这宅子没有他的点头显然是无法出售的。她现在知道见好就收,知道拿捏不了郑启言,见还过得去便签下了合同,当天便搬出了老宅。
这座老宅子,吞没了她最好的青春,她早就已经受够了。
她搬走后老许过去,将该收拾的都收拾了。老郑董走后,朱虹并没有好好的打理这宅子,也做了不少的变动。趁着这机会,老许同郑启言商量了一下,将该修葺的都修葺,该整改的地方整改好。
他在这座宅子里呆了几十年的时间,对这这宅子比任何人都有感情。
最近郑启言的事儿多了起来,他将事儿都交给了他,让他看着办。
至于朱虹的踪迹,他没有再去过问。
离国庆假期虽是还有一段时间,俞安已早早的将给孟致家人的礼物都准备好。可随着时间离得越来越近,她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孟致是很好的结婚对象。工作稳定,性格温和,父母也都喜欢他,可心里却生出了许多不确定来。
周五时孟致打来电话,询问她明儿是否有空,他周日晚上要参加一业内的晚宴,需要带女伴。
这事儿是临时定下的,他只能向她求助。
俞安应了下来,幸而她这些年多少有些类似的场合需要出席,不用临时去置办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