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没有说话,只默默的听着。这事儿应该是近期的事,还未听到有消息传出来。
俞安想起郑启言坐在轮椅上的样儿,他倒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受伤也不影响他工作。
徐家已经彻底倒下,他现在的压力应该会比以前小很多。
俞安想着,又听赵秘书说道:“你应该还没见过郑晏宁吧?”
俞安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提起他,摇摇头,说了句没有。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郑晏宁了,这次虽是同在一医院里,她也没有见过他。
赵秘书叹了口气,说道:“他那段时间不是已经好了许多吗?这次被徐赟辉抓去他又被吓着了,现在连生人也不敢见,整日躲在房间里,动不动就崩溃大叫就跟疯子似的。前两天我过去给郑总送文件就遇见他发疯,可吓人了。”
她现在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说着叹了口气,又说:“其实他这样子应该将他送去治疗的,但郑总不肯,大概是担心照顾不周,请了医生到家里。要说郑总也真是够倒霉的,以前他好时处处找茬,现在成了这样子还得照顾他。”
她替郑启言觉得不值,公司得靠他撑着,还得照顾郑晏宁这一累赘。
俞安听着,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拿着酒杯默默的喝酒。
赵秘书喝了酒话有些多,又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一些公司里的琐事儿来,喝得快醉了才回了自己家里。
她走后俞安想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桌子的,但太累,胡乱的洗漱后便倒在的**。
周五中午孟致打来电话,询问晚上俞安有没有空,一起吃饭。他发现一家不错的餐厅。
他一向都是有分寸的,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保持在朋友之上恋人之下,既不会太亲密也不会太疏远。知道她忙,他也不会常打来电话,给足了彼此空间。
俞安想起了母亲的欲言又止,晚上本是要加会儿班的,但最后还是应了下来。她没让孟致过来接她,约定好在餐厅那边见面。
这几天一直都是阴雨绵绵,下班时天空阴沉沉的细细的毛毛雨飘飘洒洒,地面潮湿稍稍的不注意就溅一脚的泥水。
下雨天的高峰期堵得尤其厉害,道路上连成一片车海,莫名的就让人心情烦躁,喇叭声一片。
俞安看着前边儿缓慢移动的车队,时不时的看着时间,眼见快要迟到只得给孟致打了电话,告知他堵车堵得厉害她至少得半小时才到。
她不喜欢迟到,语气中带着歉意。她要知道今儿堵车会堵得那么厉害不会掐着点儿下班。
电话那端的孟致让她别着急,他同样也在路上堵着,也要那么久才到。
俞安担心让他久等,听到他也堵在路上不由得松了口气儿。心里暗暗的庆幸今儿没让他过来接,否则今儿不知道几点才能吃上饭了。
她中午一直在忙,午饭就只吃了一个面包,现在胃已在隐隐作痛。
她的估算没错,又堵了半小时才到地儿。好在这边的停车位并不紧张,没用她再满停车场的找地儿停车。
到包间孟致已经在等着了,见着她就给她倒了茶,说外边儿冷,让她先喝点儿茶暖暖身体。
俞安说了句还好,又向他道了谢。
孟致一向想得都是周到的,担心上菜久俞安饿着已经点了菜,又将菜单推给俞安,让她看看想吃什么又加。
俞安说不用,他点了就行。
两人聊着天儿,孟致又问她明天有没有什么事,打算出去玩儿。
孟致犹豫了一下,拒绝了,说她明天要回父母那边。她已经一星期都没回去了,虽是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回去,但她还是不太放心。
孟致知道俞筝的情况,让她忙,说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俞筝的事儿越聊只会越压抑,孟致没有再提,问起她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
两人聊着天儿时服务生上了菜,俞安早已经饿了,也没客气,开始吃起了饭来。
稍晚些时候吃完饭,两人在包间里略坐了会儿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