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阻止不了他过来只能由着他,暗想着等过段时间怎么的也该好好的请人吃顿饭。
拖拖沓沓几天,她的感冒症状总算是减轻了许多,人也有了精神。
周末她本是打算请孟致吃饭的,但没想到他竟然出差去了,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俞安一直都担心着俞筝,趁着休息给她打了电话,但不知道俞筝是干什么去了,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她通常是昼夜颠倒,俞安开始也未注意,直到晚上还打不通她的电话才着急了起来。她上次虽是送过饺子给她,但却没到她住的地儿,她提前就在路口等她。现在要找人压根就没地儿找,除了着急就只有着急。
这一晚上俞安打了数十个电话,一整晚几乎没怎么睡。她想去报警,但俞筝是成年人,她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她是失踪,又怎么报警。
正不知所措时她想起了郑启言来,她知道他了解俞筝也许比她还多。犹豫了一下后拿起了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虽是还挺早,但郑启言却已没在家中,不知道在干什么声音压得低低的,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说了句他现在有事就直接挂了电话。
俞安再打电话过去时他不接了。
这人这样儿不知道是否会给她回电话,俞安这会儿哪里坐得住,马山就开了车出了门,打算去公司堵他。
她以为郑启言是在公司加班,到了金茂询问保安才知道他今儿并不在。俞安一时没了办法,突然想起了老许来。郑启言不接她的电话,但老许的电话他肯定是要接的。
想到这儿她的心里略安稳了一些,拿出了手机拨了老许的电话。
老许的电话倒是没多大会儿就被接了起来,俞安给他打电话他挺高兴。两人简单的寒暄后俞安犹豫了一下,说自己找郑启言有点儿事,但他没接她的电话,她询问他他在哪儿,他想过去找他。
老许知道她一向很少开口求人,能将电话打到他这儿来肯定是没办法了。但他现在并没有跟在郑启言的身边,对他的行踪并不清楚。他安慰她别着急,让她等会儿,他先打电话问问。
俞安挤出了笑容向他道了谢,挂了电话等着。
老许隔了十来分钟才给俞安回了电话,告知她郑启言今儿在外边儿应酬,一时半会儿都没空。
俞安说自己只是想问他点儿事,并不会耽搁他多少时间。
老许在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告诉了她一地址,说郑启言在那边。但她就算是过去他也不知道他是否会抽出时间见她。
俞安着急,与其干等着还是想过去碰碰运气。她向老许道了谢,马上开着车去了郑启言应酬的地儿。
那边是一高尔夫球场,俞安过去后找着了郑启言,但他的确没空,在陪着人打球。她当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尽管心急如焚也并未上前去打扰,只找了个位置坐着等。
郑启言一行一个多小时后才回来,俞安见着他就站了起来。但他虽是看到了她,却没有理会她的打算,同人谈笑着走了。
直至又过了半个来小时,他才打电话让她到咖啡厅去。
他已经换过了衣服,坐在一靠边儿的位置正慢悠悠的喝着咖啡。见着俞安过来便示意她坐,问道:“火急火燎的找我什么事?”
原来他是知道她着急的。
俞安的心里憋了一口气儿,却碍于求人到底还是隐忍了下去,说道:“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筝筝的下落,我从昨天给她打电话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人。”
郑启言听到她的话并不惊讶,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俞安语塞,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担心她是不是被徐赟辉……”她的声音微微的发颤,甚至不敢讲话说出口,怕自己开口就成了真。
“她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做什么事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将话说得多简单,语气十分冷漠,但俞安却无法反驳。
他哪来了那么多时间和她耗,说完这话便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俞安见他要走也赶紧的跟着站了起来,郑启言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耐,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