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聊几句天就有人叫他们俩去玩牌,俞安没玩儿,在一旁看着。
这样的闲适她是少有的,也许是因为长期处于忙碌之中,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晚些时候大家开始准备烧烤,有了事儿做,她才稍稍的自在些。
她一向很会做菜,食材处理起来也游刃有余,孟致在一旁看着,有些惊讶,说:“没想到你厨艺那么好。”
俞安笑了起来,说道:“就处理食材而已,哪里算得上厨艺好。”
孟致也笑笑,说道:“我身边的朋友们都不是很会做饭。”
事实上都是做饭小白,偶尔在家聚会也是叫外卖,因为做出来的东西实在一言难尽。
俞安只是微笑,没再说话。
她一直忙碌,帮着做这做那,还没开始吃就已是一身的烟熏火燎的味儿,失了胃口。
到后边儿虽是忙了半天,她却没吃多少东西。孟致很是抱歉,说她辛苦了。傍晚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他说且末县的不让她再干活儿了,让她去车上坐着等他们。
回程已经天黑了,因为俞安没吃什么动一下,孟致让她吃了晚餐再回去。总不能在外边儿忙了一天饿着肚子回家。
俞安婉拒了,说自己不饿。虽是出来玩了一天,但她比上一天的班还累一些,素面朝天的脸上露出了点点的疲倦来。
孟致也算是人精,见她累了也未再坚持,同她道了别,让她回家好好休息。
俞安开着往回家的路,车子开到一半后突然靠边停了下来。她这一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心里说不出的焦灼,已经几天过去,她不知道郑启言有没有去见徐赟辉。
车子在路边停了半响,她犹犹豫豫很久,还是给老许打去电话,想问问他。
但电话打过去却没有人接,俞安没有再打,在又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开着车回了家。
老许差不多十一点多才回了电话,他不知道在做什么,声音压得低低的。
当俞安询问起郑启言是否去见徐赟辉时,他回答说去见了,但徐赟辉没有出现。
徐赟辉的疑心病一直都很重,何况是现在这风头上,估计还会有第二次见面。
他那边在忙,俞安没打扰他,很快挂了电话。
郑启言和杜明老桑几人在包间里,桌上放着一张本市的地图,几人正讨论着什么,但一时没结果。
郑启言微微的皱眉沉思,见老许回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一旁的老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说道:“他应该多半呆在这地方,这儿鱼龙混杂,要查什么都不好查。还有,这儿离他定下见面的地点不算远,他站在同以前不一样,出行没那么方便,所以他见面的地方离他住的地方一定不是太远。”
他的语气笃定,郑启言对他的话表示赞同,说道:“有这可能。”他的眉心一点儿也不见松开,说道:“他要是呆在这儿更没有办法找。”
这种地方压根就没有秩序可言,稍稍不注意甚至还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杜明却并不太赞同老桑的话,说道:“我觉得他不会呆在那边,我去过那边,那边脏乱得超出想象,他在那边未必会呆得住。”
郑启言知道她的意思,淡淡的说道:“你太低估人想活下去的欲望。”
徐赟辉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自己的处境,他当然会挑一个相对安全又适合逃跑的地方。
几人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来,郑启言先安排人去那边打探,但那边人员流动比较大,短时间恐怕不会有结果。
已经晚了,几人很快就散了。郑启言同老许一起下楼,上了车后他伸手摁了摁眉心,闭目养神。
老许很快发动了车子,犹豫了一下后说道:“俞小姐今天打了电话过来。”
郑启言听后没有任何反应,也并未问他俞安打电话是什么事,只揉着眉心的手微微的顿了顿。
老许有些讪讪的,没敢再说什么,开着车出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