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问过她什么,她知道,今儿徐赟辉会出现在这儿肯定是知道她和那个男人的事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风言风语传到他耳边是迟早的事儿。不知道为什么,俞安忽然就有种唐佳宜是故意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觉得,用力的摇摇头。
卧室里一直没有动静,俞安煮好粥盛好端着往卧室里去,开了灯将粥放在一旁,然后轻声的叫唐佳宜起来先吃点儿东西。
唐佳宜哪里吃得下东西,但也没有拂了她的好意,在她的搀扶之下坐了起来,向她道了谢。
俞安说了句让她别客气,将温热的粥递给她。
唐佳宜吃了小半碗粥就没再吃了,又问俞安吃了没有。俞安同样没有胃口,说她待会儿吃。
唐佳宜这会儿恢复了一些力气,身上因为吃过止疼药也好了许多,将碗递给俞安时她开口问道:“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俞安知道她是故意那么问的,不由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说道:“没有。我今晚就在你这边住,你有事就叫我。”
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端着碗出了卧室。
她不想听唐佳宜非要说,晚些时候她说口渴让俞安给她倒一杯水,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就说道:“他知道了。”
俞安有些恼火,说道:“你疯了是不是?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惹他干什么?”
唐佳宜笑了起来,说道:“是,我疯了。”她靠在床头,刚才的笑扯动脸上的伤口她疼得龇牙咧嘴。
不等俞安说话,她又继续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权势的好处,他能做的事情我凭什么不能做?不过是因为徐家势大罢了。”
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俞安沉默着没有说话,隔了会儿后才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同徐赟辉订下婚约不是一天两天了,她都已忍了那么久证明她是能忍的人,为什么要突然在这时候闹出事儿?
唐佳宜耸耸肩,说道:“不为什么,大概是爱情的力量。”
她这话俞安一个字也不相信,她突然想起那天见到她是她脸上的笑容,现在她竟不能确定那笑容到底是真还是假。
俞安有种自己像小丑的感觉。
唐佳宜看似若无其事,但这一晚她并不好受,睡着以后被噩梦给惊醒。俞安听到她的惊叫声匆匆到卧室才发现她已是满头大汗。
重新再躺下后她再也睡不着,药效过去,身上的疼痛让她睡不着再加上刚才的噩梦让她不愿再睡,大半夜的让俞安给她拿酒。
她现在身上有伤哪里能喝酒,俞安告诉她不能喝酒,但在她的坚持下只得给她拿了酒过来。
唐佳宜独自喝下大半瓶红酒才作罢,摆手让俞安去休息,她也要睡了。
俞安回里客厅里,但房间里的唐佳宜却像是睡不着,能听到她费力翻身弄出来的声响。
一整夜俞安都没怎么睡,第二天早早的醒来,她轻轻的到房间见唐佳宜是熟睡的放心了一些,她今儿得上班,下楼去买了些早餐回来放着,匆匆的赶去上班。
一早上她都是心不在焉的,中午时估摸着唐佳宜已经醒来她给她打去电话,电话倒是很快就接起,唐佳宜让她不用管她,她已经吃过早餐。
一连几天她都往唐佳宜那边去,直至她身上的伤没那么吓人,能自己出门后她才没再常过去。
天气渐渐的暖和了起来,树枝上开始发出嫩绿的芽,城市洋溢着勃勃生机,衣衫渐薄。
俞安这天下午下班,下楼就见郑启言的车停在路边上。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薄薄的光晕中他低头抽着烟,整个人柔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