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启言离开只带走了衣物,稍晚些时候时她收拾客房才发现他还有东西落在这儿,她收了起来,打算明儿送给老许。
这一晚家里恢复了以往的安静,但她躺在**仍旧睡不着,最后索性爬了起来处理起工作,直至凌晨才睡去。
她第二天早上去了公司没多大会儿就外出见客户,直至中午才同对方谈完。开着车返回公司时她想起后备箱里的东西,看了看时间后拿出了手机给老许打了电话,询问他现在是否有空。
中午老许也休息,说是有空的,他现在在公司。
俞安便将郑启言有东西落在她那边的事儿说了,说是现在给送过去,正好是中午时间,可以同老许一起吃午餐。
老许想说点儿什么却又没有说,告诉了俞安一地址,说是他去那边点好菜等俞安。
俞安应了下来,挂了电话后便开了车过去。
郑启言落在她那边的东西并不多,到了地儿她本是想带下车的,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有,打算待会儿吃过饭再给老许。
上了楼老许果然已经点好了菜,见着俞安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快坐下,比我预想的来得快。”
俞安也笑笑,说道:“今天没有堵车。”
以往路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堵车的,今儿一点儿也没堵,畅通得出乎意料。
还有些菜还没上来,老许让俞安先吃,又让服务生催催。
两人开始吃饭老许就问道:“你出差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俞安回答,到底还是没问郑启言是哪天走的。
两人闲聊着,俞安想起那块地的事儿,并没有直接询问老许,只问公司最近怎么样。
老许摇摇头,说道:“能怎么样,还是和前段时间一样,仍旧吵吵吵。我估计年前都甭想安生了。”
俞安听到这话有些吃惊,问道:“吵什么?”
老许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懂。公司大了就是这样,每个人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都觉得自己有理。郑总虽是在这个位置上几年了,但还是有很多人不服他。刚开始时碍于老郑董才刚走有些收敛,这次因为那块地的事这些人总算是找到了借口,可不就一个劲的上跳下窜。”
那块地那边出了问题,加上郑宴宁的事儿,郑启言焦头烂额,他们要想对付他可不就得趁这时候。于是芝麻绿豆大的事儿都搬了出来,鸡蛋里挑骨头的找他的错处,不会记得他都为公司付出了多少。
俞安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
老许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小俞谢谢你,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郑总,唉你不知道……他除了公事就只有公事。那几天在医院时他常常一熬就是一个晚上,第二天照常去公司上班,我担心着他什么时候会倒下,去了你那边才好了一些。”
俞安真是担不起他的这句谢谢,她知道老许估计是有些误会,但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挤出了笑容来笑笑。
老许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是不想谈这话题,没有再说这事儿,又说起了医院里郑宴宁的事儿来。
他平常找不到可说话的人,只有同俞安在一起时才说说。
郑宴宁的情况并不好,前些天还被送进急救室抢救了。以前还抱着他醒来的期望,但因他迟迟的没有醒来,医生已经说了,就算是他醒过来,和从前也不会一样。让家属要做好准备。
郑宴宁也算是老许看着长大的,他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心里难免难过,说着就叹起了气来,说道:“他就是不争气也受不得人吹捧,要是好好在公司干事儿不同那些人混在一起,又怎会像今天这样。”
两人是在包间里,老许说话没了许多顾忌,迟疑了一下后开口说道:“他会从楼上掉下去,不是意外。”
俞安听到这话心里一惊,问道:“从那几人的口中问出来的吗?”
老许摇摇头,说道:“不是。那几人平常都是同徐赟辉混的,怎么可能问得出来?”他倒没说这消息是从哪儿来的,只是又补充道:“无论是不是意外,他现在这样子都和徐家脱不了关系。他如果不是再徐赟辉的怂恿之下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也不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