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再这边住了几天了,但却没让人送衣服过来,就只有出差带的衣服,幸好洗衣机可以烘干,不然这天气里洗了的衣服恐怕几天都穿不了。
她收拾好浴室出来,本以为郑启言已经休息了,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到了沙发上,一手摁着眉心,见俞安出来便问道:“有没有头疼的药?”
俞安家中常备了各种药,但他是喝了酒的她找了药出来又犹豫了起来,说道:“不知道喝了酒能不能吃。”
郑启言却压根就不听她的话,直接拿了药抠出两片端起了矮几上的水咽了下去,淡淡的说道:“死不了。”
俞安无语,见这人又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说道:“回房间睡吧,别感冒了。”
这人的头发还是湿的,她又找出了毛巾来给他,让他擦头发。
她不闻不问没事儿,这会儿郑启言却又让她替他按按头,这人还真是将自己当成大爷了,她没搭理他,将毛巾丢给他便回房间去了。
郑启言在外边儿又坐了半个来小时这才往客房去了。
这么一折腾俞安睡觉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外边儿又开始下雪了,外边儿是簌簌的声响,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宁静。
俞安最开始躺下时完全没有睡意,最后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知道昨儿晚上郑启言喝多了酒今儿起来肯定不舒服,俞安早上起来便往厨房里去煮了粥,又往楼下的早餐店去买了包子豆浆回来。
今儿是周日,整栋楼都是静悄悄的,昨晚上的雪下得不小,物业的工作人员正铲着雪。
外边儿太冷,俞安出去回来身上带了一股子的寒气。她本以为郑启言还睡着的没敢弄出大动静来轻手轻脚的,往厨房里去时听到客房里讲电话的声音她才知道他已经醒了。
她索性将早餐摆上,去敲了敲门叫他吃早餐后自己便坐下吃了起来。
昨儿晚上的酒喝得太多,郑启言的脸色不太好,在餐桌前坐下后看了看桌上的早餐,问道:“出去买的?”
俞安嗯了一声,说道:“粥家里煮的。”
郑启言点点头,拿起勺子吃起了粥来,奈何好像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了下来。
俞安看了他一眼,问道:“不舒服吗?”
郑启言说了句没有,坐了一会儿还是慢慢的将那碗粥吃了。
他今儿像是没事在家里休息,他昨晚应该没休息好,精神不怎么好,却没有再回房间去休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俞安收拾完便开始处理起工作来,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响着。俞安不自觉的就有些走神,她和郑启言很少有那么安静的呆在一起的时候,她有那么瞬间的走神,很快便回过神来埋头工作起来。
郑启言今儿倒像是闲着没事,问了几句她公司的事儿。俞安不愿意同他说这些,但他问又不能不回答,只得敷衍的说了几句。
郑启言像是没听出她的敷衍一般,同她说了一些见客户的技巧。从前在金茂时金茂就是已招牌,很少有客户会质疑什么。但现在不一样,公司小,客户总喜欢比较。
郑启言告诉她,任何时候都要有自信。如果连她自己都没自信,客户又怎么会相信她?
这人明明不是从底层慢慢的升上来的,却有着很多实用的技巧。俞安有些惊讶,他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说道:“以前出去兼职过。”
俞安点点头不说话了。
郑启言也没有再,煲了汤,荤素搭配着炒了三个菜。
这一整天的时间两人都在家里,下午外边儿的雪停了,郑启言便让俞安晚上去外面吃。
俞安不是很想出去,但在家里呆了一天有些闷,便同他一起出去了。
两人没打算走远,没有开车,从小区里步行着出去。雪虽是已经停了,但除了路上四处都还是白茫茫的,路人行色匆匆,没有谁像他们一样在这大冷天出来散步。
这附近餐馆倒是不少,但不知道是否合郑启言的口味。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不见这人出声,俞安只得开口问道:“吃什么?”
郑启言也没指望这附近能有什么吃的,说道:“吃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