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病恹恹的赵秘书放心不下,走时拿走了她家里的钥匙,说她待会儿再上来看她。
俞安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
发着烧的感觉并不好受,她睡得并不安稳,口渴却不想起床,就那么浑浑噩噩的躺在被子下。她已经记不起上次感冒那么严重是多久了。
就那么躺了一晚,第二天她没再去上班,打了电话去请假便接着去医院输液。今儿输液下来倒是好受了一些,烧也退了下去,只仍是想睡觉。
回到家中她睡了一下午,是被饿醒的。这两天她就只吃了一点儿粥,这会儿才觉得饿了。
起床打开冰箱看有些什么吃的,正想随便煮完面应付,门就被敲响了。她以为是赵秘书下班上来了,谁知道打开门外边儿站着的却是郑启言。
她还没开口问他怎么过来了,他就先开了口,问道:“好点儿了吗?”
俞安呆呆的说了句好点儿了,直到这人进来关了门,她才想起问到:“你怎么过来了?”
郑启言没有回答她的话,问道:“吃过饭了吗?”
俞安想起自己厨房里还烧着水准备煮面,赶紧的往厨房那边去。郑启言也跟了过去,让她别煮了,他让人送了吃的过来,一会儿就到了。
这人来她这儿就跟自己家似的,仿若没有任何不自在。问了俞安医生怎么说,又让她去沙发上坐着休息。
没多大会儿就有人送吃的过来,因为她生着病的缘故,菜都比较清淡。她虽是饿,但嘴里没味儿吃不下,没能吃多少。最后郑启言给她盛了一碗鸡汤,让她喝了。
她本以为吃过饭郑启言就会离开的,但却没有。她没精力也懒得管他,洗漱后又继续回房间里睡觉。
她没想到郑启言竟然没走,深夜里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准备起来喝水时才发现他竟还在客厅里工作,听到她开门的声音抬头看向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口渴我倒水。”她回答。
郑启言点点头,没再说话,又继续处理起工作来。
俞安郁闷得很,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听着那人敲击键盘的声音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郑启言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今晚就在这边。”
俞安不由头疼,说道:“我没事了,你回去吧。”她今儿的确好了很多,没昨晚那么难受了。
郑启言没搭理她,低头继续处理起了工作俩,说道:“去睡吧。”
他这样儿看起来今晚是不打算走了,俞安虽是不愿意他在这边但也拿他没办法,只能闷闷的回了卧室。
不知道是白天睡得太多还是这人在她不自在,这会儿她竟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就跟烙饼似的在**翻来覆去。
郑启言不知道怎么知道她没睡着,没多时就敲了敲卧室的门,然后推门进来,问道:“要不要吃点儿宵夜?”
她晚上时没吃什么东西。
俞安闷闷的说了句不用,郑启言也没说什么,关上门出去了。
他并没有消停,俞安一只只的数着绵羊时他又进来了,这次直接让她起来吃东西。
俞安想假装没听见,谁知这人就在门口等着,她哪里还睡得下去,只得爬了起来。
他今晚倒不是只点了粥,还有冒着香味儿的烤串。东西都是给俞安点的,他没吃。
等着她吃得差不多他才睨了她一眼,开口说道:“你这是自己把自己给急病了?”
他说得一点儿错也没有,俞安的确是急病的。但他这语气怎么听都让人不舒服,她有点儿后悔吃这人的宵夜了,抿唇没吭声。问没吃下去的胃口了。
客厅里一时只有电视机的声音,郑启言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看了她半响后开口问道:“你堂妹走时没有和你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