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遥垂了垂眼眸,“不好意思沈先生,有些晚了我真的要休息了。”
说完,时遥打开了门。
然后没有看沈迦南一眼,只对时泽起说,“阿泽,明天还要上课,早点回去休息吧。”
“表姐……”
“我会处理干净的,你安心上学就好。”
时泽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迦南。
“刚才这一拳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你若是识相就赶紧离开,别让我再打你。”
警告完,时泽起这才回去。
时遥关上门的时候,沈迦南还在门口站着。
她冰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沈先生不早了,这么晚你一个大男人站在我的门口挺吓人的。”
沈迦南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浑身冰冷的气息似乎又降了几个度。
“遥遥……以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分房睡,你害怕,都是我守在门口守着你。”
沈迦南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一阵风吹过来就会听不到似的。
“现在你告诉我,我站在门口,你挺怕的……遥遥,你让我怎么做?”
可时遥却听得清清楚楚。
以前……
她的眼底翻滚着墨色。
以前沈迦南似乎对她也挺好的。
那段时间,她刚失去爸妈不久。
闭上眼睛就会看到爸妈出车祸浑身是血的画面。
她很害怕,害怕黑暗,害怕一个人睡。
那时她和沈迦南刚在一起,并不太熟。
两个人克己守礼,所以并没有睡在一张**。
有一天晚上,她闭上眼睛又梦到了爸爸妈妈浑身是血的画面。
她在睡梦中叫着沈迦南。
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他站在她的门外。
“遥遥,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