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眼罩,一步步走向温时漾。
看见女人那双清亮,又带着倔强的眸子时,靳长怀笑声嘶哑。
他一把将眼罩覆盖在温时漾的眼睛上。
“小宝贝,我更喜欢你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是你未来老公。”
靳长怀把自己说兴奋了,笑得更难听。
“你放心吧,我不会像是唐宴那小子,他不怜香惜玉,让你沦为港城的笑柄。但今天事情结束,我明天就能和你领证,一定让你摆脱那些难听的外号!”
温时漾听着靳长怀说话,差点没恶心吐。
而她的视觉消失后,其他感官就格外的明显。
那些细细簌簌的声音,她能够清楚的听出靳长怀在做什么。
温时漾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事情发生后不洗澡直接去警司报警。
可是,当靳长怀拿着一根羽毛,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时,温时漾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滚落。
怎么能不害怕呢。
温时漾原本想着再过一段时间再提谢家太子爷。
可是,事到如今,她不能再等了。
温时漾再次选择赌一把。
“靳长怀,我是谢重山的女人。”
靳长怀的动作停下。
他似乎是在思考,又咧着嘴笑了声:“随便搬个姓谢的,就想唬我?那你说,这个从没听过名字的谢重山,是谢家的哪一位私生子?”
温时漾只知道靳长怀忌惮谢家人,却不清楚他了解谢家多少。
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谢家太子爷,谢重山。”
这几个字出来后,卧室里面瞬间安静。
温时漾甚至连靳长怀的呼吸声都没有听见了。
他就像是一下子消失了似的。
但下一秒,温时漾的眼前恢复光明,靳长怀一把扯开了眼罩,目光冷冷的看着温时漾。
那眼神,像是一条埋伏在暗处的毒蛇。
他掐住温时漾的脖子,动作有些发狠。
温时漾的脸由白转红,又转青。
她快要呼吸不上了。
耳边,是靳长怀冰冷的嘲讽声。
“打着那位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温时漾,你胆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