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钢管的顶端,一点点的,拨开了柜门。
柜子里,是空的。
“操,自己吓自己。”同伴松了口气。
也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块老旧的石棉板被无声地掀开。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坠落。
沈扬的双腿,死死地缠住了那人的脖子。
“咔!”
颈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名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
“老三?”瘦高个听到身后的异响。
他只看到自己的同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而那个本该被他们围猎的目标,正站在同伴的尸体旁。
“轮到你了。”
瘦高个吓得想要求救,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然而,他刚跑到门口,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他回头,只见沈扬手中正握着一卷鱼线。鱼线的另一头,系着一个玻璃瓶。
沈扬松开手。
玻璃瓶狠狠地砸在了瘦高个的头上。
“啪!”
瓶子碎裂,里面浑浊的**和浇了瘦高个一头。
瘦高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与此同时,二楼。
光头大汉和他手下也察觉到了一楼的动静。
“老三老四出事了!下去看看!”光头立刻朝着楼下冲去。
然而,他刚跑到楼梯口。
老旧的木质楼梯,被人做了手脚。
他整个人从二楼的破口处,直接摔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
他摔在一楼的大厅里,一条腿显然是摔断了。
他那个手下吓得停在楼梯口。
“妈的!有种出来单挑!”光头躺在地上,破口大骂。
回应他的是一颗黑乎乎的滚珠轴承,从二楼的黑暗处,掉落在他面前。
光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