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提醒慕文德,你们也和女人待在一起了,也未必干净。
别把事情搞得太大,否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最后谁也别想好过!
慕文德闻言,发出一声嗤笑。
呵呵!
张寒,你的心还真是够肮脏的啊!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着把别人也拖下水,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不堪。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那两名警卫抬了抬下巴。
两名警卫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扭住了张寒和邵力的胳膊,将他们从地上粗暴地架了起来。
任凭他们如何挣扎求饶,慕文德始终冷着脸,无动于衷。
那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物。
张寒和邵力彻底慌了。
他们知道,一旦等纪检的人来了,看到这满屋子的狼藉,他们就真的完蛋了。
恐惧之下,张寒也顾不上伪装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校长,别以为抓到我们的把柄就能拿捏我们了!”
“我们可是陈家的人!”
“京都陈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听到这话的慕文德和李炀,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忌惮的表情,反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张寒二人不明所以地问:“你们在笑什么?”
李炀脸上的笑容一收,满脸冷漠的说:“你们是京都陈家的,却不知道我们也有靠山?”
“还是老老实实等着纪检的人过来吧!”
张寒显然不相信他们的话,只当是他们在虚张声势。
他更加疯狂地叫嚣道:“陈家的陈远松陈先生就在潭州!”
“你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
慕文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摆了摆手。
“你还是省省吧!”
说完,他便不再看那两个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家伙,直接转身,带着于青和李炀退出了房间。
只留下两个警卫在里面看押着他们。
厚重的房门被关上,将张寒和邵力绝望的嘶吼与哭喊,彻底隔绝。
大约半个小时后,国防大学的纪检书记便带着人,行色匆匆地赶到了酒店。
当他看到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景象,以及被控制起来的张寒和邵力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在了解了全部情况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