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帝的脸上的笑容顿时烟消云散,眉头一皱,没好气地看着他。
“惊雀剑不是给你了?”
“那把剑,还不够你威风的?”
沈牧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陛下,您瞧我这记性……不好意思,臣给忘记了!”
“什么?”
皇帝龙目一瞪:“你竟然把朕御赐的惊雀剑都给忘了?!”
“沈牧!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完了完了!
叶战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郡公爵位和兵部尚书的官印,就要插翅而飞了。
面对皇帝的雷霆之怒,沈牧却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模样,他挠着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陛下,您可别生气,臣这不是故意的。”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些委屈。
“主要是,这不是被太后免官了嘛,整天在家里闲得发慌,除了陪娘子就是陪娘子,连门都少出。这惊雀剑放着放着……可不就忘了嘛。”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直接就把他的责任全部都给摘了出去。
皇帝听到这话,刚刚还紧绷的脸皮,明显松弛了下来。
他看着沈牧那副无赖相,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罢了罢了,跟这货计较,迟早得被他气出病来。
皇帝不耐烦地冲着沈牧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行了行了,赶紧给朕去燕归山!少在这儿碍眼!”
“朕现在一见到你,就来气!”
“好嘞!”
沈牧听到这话,如蒙大赦,冲着皇帝拱了拱手,然后一瘸一拐地转身就跑。
看着他那仓皇逃”的背影,皇帝的嘴角抽了抽,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
沈牧这一溜烟跑出了皇宫,等回到叶家府邸门口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他背着手,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仰头看着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叶府牌匾,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块牌匾,在沈牧眼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冲着门口站岗的家丁招了招手。
那家丁见状,赶紧小跑过来,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笑着。
“姑爷,您有什么事儿吩咐?”
沈牧一把将手臂搭在家丁的肩膀上,然后带着他转了个身,两人并排仰头看着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