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骆彤,我的女人,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在商业竞争中,他楼呈帆还从未怕过谁,不论谁的挑衅,他都照单全收,从未有一场不敢打的仗,正是因为这样,航帆集团才能保持长期屹立不倒的势力。
有竞争才有激烈的动力和新鲜涌入的血液,更有运营的活力,生意场上就是这样。
然而,他可以把工作当成游刃有余的冒险,可是在骆彤这里,他却一次也不敢冒险,万一出现一次疏忽,把这个女人弄丢了,那他将在余生里怎样的懊悔无望?
尽管毕嘉维心中惊骇,面上却保持着一贯云淡风轻般的微笑。
“所以,楼总这是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么,如果我不照办呢?”毕嘉维不服输的挑衅了一句。
楼呈帆眯着渗满危险的瞳眸,声音冷硬如铁:“你可以试试。”
毕嘉维兀的一笑:“楼总,何必这么严肃?是因为刚才听到你夫人拿我和你比较,所以心里不痛快了?”
被戳穿的楼呈帆并未否认:“对骆彤的事情,我一向严肃处理。”
“是么?可能就是因为你这样严肃、沉闷,又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所以你太太才会对你颇有不满吧?”
其实,毕嘉维此刻只是这么随口一说。
毕竟像骆彤那样的女人,他看得出来她对楼呈帆的依恋,也看得出来她这种性格一旦接受,就可以包容伴侣的一切,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一切听在楼呈帆的耳里,格外的刺耳。
那天,骆彤可并没有否认他的沉闷无趣,也没有否认他的无聊,甚至他的漠然和不擅于贴心的哄人,不会甜言蜜语等等缺陷,一瞬间全都暴漏无疑。
这些,竟然连一个时隔多年的旧友都能看出来。
楼呈帆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应该先反省,他没觉得自己做错!
毕嘉维看楼呈帆依旧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加上他关心的女人也离开了,更是懒得和楼呈帆多说几句话,转身就要走,不料,却被楼呈帆的一句话给问住了脚。
“你很了解女人?”
毕嘉维莫名的转过头,以为楼呈帆又有什么不爽的态度等着他,可是看见对方那副认真的模样,还是直接回答了。
“了解说不上,毕竟‘女人心,海底针’,不过揣摩一下她们的喜好和心情,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风月场上风流惯了的毕嘉维毫不隐瞒自己拿手的东西,一刹那听懂了楼呈帆问这句话的含义后,仿佛是炫耀般继续开口。
“看楼总也是流连花丛的一个高手,不是之前和一名模特传过各种绯闻么?我以为在欺哄女人方面,你应该很得心应手。”
楼呈帆的神色变了变:“我没有欺哄过骆彤。”
毕嘉维好笑的看他:“你确定?”
“。。。。。。”
这个,说实话他也不确定,但曾经都是有缘由的,而且已经过去那么久,丫丫应该、可能、大概、或许不会再计较了吧。
毕嘉维打量着楼呈帆,扬手转身道:“如果楼先生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喝西北风的话,最好和我一起走。”
楼呈帆本着心底的反感想要回绝,可及时刹住了嘴。
他还等着这个姓毕的传授一下经验,怎么可以就这样分道扬镳?
几乎毫不迟疑,楼呈帆迈开长腿跟随毕嘉维一同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