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以前楼呈帆对她的某些态度,不得不说,这俩兄弟在某些程度上,性格还真是格外的如出一辙。
“我理解。”骆彤拍了拍陈暮的手背,苦笑了一下。
“不过即使这样,看在伯父或许能够恢复的面子上,你也应该感谢他一下不是吗?想想你这样错过治疗时间,伯父本来可以恢复的都被耽误了,岂不是很遗憾?以后想想都会后悔吧?”
陈暮一下无话可说。
骆彤说得对,为了父亲,其实这种被楼扬羽强行决定的作为,她不应该过度计较。
陈暮只是不明白,楼扬羽为什么会突发善心,这个感觉太不真实了,之前与他相处的时候,两人除了争执就是互怼。
但是这话不能随便问,万一人家说她不识好歹,把楼家人看得那么焉坏就很尴尬了。
“嗯!”陈暮一瞬间想通了之后,笃定的抿唇点了点头,“少夫人说得对,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照顾好你,以后挣钱还给楼扬羽就是。”
骆彤欣慰的点头:“小暮真聪明,一点就通。不过,以后你不要叫我什么‘少夫人’了,这不是在楼价老宅,没有那么多规矩,像以前那样叫我名字就好,别把我叫老了。”
陈暮笑了起来:“好的,楼太太。”
“。。。。。。”
然而,骆彤对于陈暮的到来很兴奋很欢迎,不代表楼呈帆也那么想。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工作,结果这会儿又被弟弟塞来了一个外人说什么照顾骆彤,呵呵,他的老婆轮得到别人来照顾?也不想想他特意请假是为了什么。
他带陈暮来这里,只是让骆彤解决一下暂时的无聊。
毕竟他和楼扬羽正商量几项大项目,他这个做兄长的颇有商场上的经验,正好趁着这几次工作给楼扬羽传授一下应变技巧,所以暂时不好抽身,也就没有拒绝陈暮的自作多情。
等到楼扬羽言被他传身教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慢放手将权力放手给这个弟弟。
说要引退这件事,楼呈帆可并不就是说着玩儿的。
这会儿,在两个女人寒暄的空当里,楼呈帆在书房里整理起资料,待他出来往卧房里看了两眼,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看,这件怎么样?”骆彤举着一件新衣服冲陈暮询问。
陈暮一张嘴还是像以前那样甜。
“挺好的啊,没想到楼太太一阵子不见,眼光又进步了许多。”
“那。。。。。。这一件怎么样?”骆彤又拿出一件。
陈暮如实回答:“这件好亮丽,楼太太穿上一个更加年轻了。”
骆彤调皮的撅嘴:“你就会说好听的,来一点中肯的意见嘛。”
陈暮摸索着下巴,一副故作深沉的思考模样,好半天才开口。
“嗯。。。。。。这件衣服虽然颜色不错,不过样式比较中规中矩,不过呢,既然是让楼太太买了它,它也不怕会暴露出缺点了,毕竟楼太太穿起它来一定会活泼明朗,把它那点儿缺点都给掩盖了。”
骆彤听着“噗哧”一声笑出声。
在门口的楼呈帆听完全程,也是无比的震惊。
人家都说“人靠衣装”,她这张嘴巴甜到愣是说了个反的。
他忽然觉得让陈暮多待几天也不是什么坏事,能多学几句则丫头撩人的甜言蜜语也挺有收益。
不过,他听着听着,很快不悦的再次蹙起眉头,因为骆彤出其不意的谈到了几天之后的同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