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挺聪明的啊。”毕嘉维那股打趣她的劲头又上来了。
骆彤杏眼圆溜的转了转,满脸尽是不服气:“我一直都是这么机智。”
毕嘉维轻笑一声:“这话我可不敢恭维,要是楼太太真的聪明,又怎么会被那女人得手?如果我没有出现,今天的情况可想而知。”
男人说的句句属实,骆彤噤了声。
“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警惕一下,如果你明知道这女人不好招惹,对你有怨还不防着她,那你不是一个笨蛋么?”
说到后面,毕嘉维的语气里甚至有了一股无可奈何的宠溺,听得骆彤一阵怪异,可嘴里仍旧下意识的反驳他。
“好吧,就你聪明,但我哪儿知道她会这么坏啊。。。。。。好歹以前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
骆彤的目光转向车窗外头,不再看毕嘉维。
因为她隐约发觉男人看她的眼光有那么一丝不一样,似乎和楼呈帆平时看她的神情有微妙的异曲同工之处。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航帆公司,楼呈帆已经在门口处等待良久的样子,司机刚停下车,他就大步流星的过来将车门打开。
毕嘉维在前头笑得戏谑:“哟,楼总不用这么急吧,我可是把你夫人保护得好好的。”
这会儿,骆彤才从打盹的昏昏困倦中清醒过来,搀着楼呈帆的胳膊迷迷糊糊的下了车。
“我们到哪儿了啊?”
楼呈帆看妻子的状态这样懵懂,只思量了一秒,二话不说就把骆彤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往自己的车厢走去。
这还是大白天,公司门口往来的业务人员三三两两,一众职员和陪同的高管都看见了这一幕,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见鬼表情。
幸亏骆彤现在处于懵逼状态,否则,她一定不会让楼呈帆这样对她。
毕嘉维在一旁冷眼看着,眼里晦涩不明,直到楼呈帆将骆彤抱进车里返身回来。
“楼总不准备给我道一声谢么?怎么说我也帮了你太太两次,嗯——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次呢?”
楼呈帆紧盯毕嘉维的眼睛,冷漠如铁的问道:“你跟踪她?”
毕嘉维兀的笑出声:“你在开玩笑吗楼总?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监视别人这个癖好。”
楼呈帆也不与他再说更多废话,朝他身后那辆车看了一眼,直言道:“把那女人交给我吧。”
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然而毕嘉维可不是吃素的,他也朝旁边微微挡了一挡。
“楼总,天下可没有这样的好事儿,不计回报就想把好处占尽。”
楼呈帆微微眯眼:“好处?我夫人待在你车上这么长时间,应该算是好处一件吧。”
毕嘉维霎时开怀大笑:“楼呈帆,几年不见,你还真是变了一些。”
“你不也在变么?我记得,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情。”楼呈帆盯着他的眼睛分外冷厉。
毕嘉维转过身,慢吞吞的坐进了车里,只丢下了一句话。
“你也知道我从来不干亏本的事情,既然这样,你带路吧。”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必须要跟过去了。
楼呈帆这一回并未再说什么,默许了毕嘉维的行为,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此刻,骆彤正在后座上扯着一件毛毯往身上盖了盖,看见楼呈帆进了来,狐疑道:“车里怎么会有毯子呀?”
“给你准备的。”楼呈帆细心的给她系上安全带,语气平平。
骆彤歪头瞅了瞅男人,问得分外小心翼翼:“你没有在生气吧?”
楼呈帆有些哭笑不得:“我有什么好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