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历和麦子两人都很惊讶,尤其是麦子。
纵观所有与骆彤有过交流的男人,除了楼呈帆,还真没有一人会如此大胆露骨的说出如此刺耳的**言辞,可以说是不把楼呈帆放在眼里了。
要知道,圈里的人只要一听到“楼太太”这个名号,立马会保持三分距离。
因为楼呈帆护妻宠妻且善妒的形象现在可谓是深入人心了,没道理毕嘉维这样一个长期在商界混迹的人,居然会无所畏惧。
骆彤霎时就明白了,这个毕嘉维,可能就是给她故意找事儿来的!
在听到骆彤这一句不痛不痒的反击后,毕嘉维完全不当一回事儿,反而带着一张并不那么严肃的脸笑了笑。
“楼太太悠着点儿,你肚子里可还揣着一个呢,这么大冷天的,谁请你出来受冻的?”
骆彤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两边石历和麦子的脸色都不大好看,这人不就是明摆着说他们吗?
石历容不下别人拿他们开涮,不论这人是什么身份,所以当即就不客气的回嘴。
“我请楼太太出山的,怎么,孕妇就得躺在家里当树懒啊?”
毕嘉维并不恼火,只是一笑:“我是怕楼先生知道以后会为难石社长,你不知道楼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石历皱眉:“什么样的人?你很了解他?”
“七八年的交情算不算了解?”
骆彤听这两个男人东拉西扯的拐到了自己老公身上,不由得打断他们。
“石社长,说好的请客,不会就要在这里聊起天南海北了吧?”
石历这才反应过来。
由着毕嘉维带路上楼,几人订座位的时候,骆彤指了指临窗的位置道:“那里怎么样?”
麦子刚想说好,可一旁的毕嘉维却立刻摇头。
“那里透风,还是换一个暖和点儿的位置,免得把楼太太吹感冒了。”
骆彤不满意的转头瞪了多嘴的毕嘉维一眼。
“我没有那么娇弱。”
毕嘉维却盯着她隆起的肚皮道:“你没有,说不定孩子有。”
“。。。。。。”
骆彤霎时无言以对,只好随着几人决定的方位坐在了一间卡包里。
几人点着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骆彤发现,毕嘉维身旁的女人总是时不时的瞥向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也是,明明是人家的男朋友,可是却偏偏怼她,难怪对方的女人会古怪的审视她吧,毕竟能引起自己男人注意的都是“狐狸精”!
石历给骆彤夹了两筷子菜:“楼夫人多吃点儿,你不是喜欢辣的吗?我可特意点了好几道麻辣味的,保管你喜欢。”
骆彤心领神会的开起玩笑:“我要是说有洁癖,你岂不是很尴尬?”
石历大大咧咧的一笑:“我这筷子还没有用过呢。”
麦子在一旁默默吃菜,听着两人津津有味又旁若无人的互动,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特别想插上几句话,可看石历那满脸并不向她瞥来的眼,她又感到不甘心。
这到底是个什么奇异的感受,她活了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尝到,仿佛就是不希望石历和别的女人聊得特别开心一样,即使那个女人是她的好朋友!
毕嘉维就这样好整以暇的坐在他们对面,看着骆彤和石历两人比较亲昵的举动,忽然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楼太太,这样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