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锲而不舍的完成了第十次人工呼吸后,麦子终于咳出一口凉水,意识浑浑噩噩的恢复。
“你怎么样?”
刚问出来,石历就觉得自己煞笔透了,人家小姑娘活生生遭这么一个罪,当然是难受到无法呼吸。
麦子根本来不及回答男人的话,她只觉得浑身冷得麻木,舌头僵冷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终于,当救护车的铃声响起时,石历终于松下一口气。
麦子却在能开口说话的第一刻,着急的问道:“那、那群人、有没有、有没有甩掉?”
石历哭笑不得:“乖,甩掉了。”
他顿了顿声音,又道:“对不起。”
麦子还没有深刻领会那句“对不起”的涵义,就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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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家别墅安静的书房内,楼呈帆的眉头略有凝结。
“被人追尾夹击?”
他从真皮座椅上站起身,慢慢踱开了步调。
“什么情况?不是让你们早一点赶过去吗?”
事实上,双方约定好时间地点后,楼呈帆已经在第一时间内派人去和麦子石历两人汇合,但是,没想到有人居然赶在了他的前面,还是置之死地的举措!
这一下,情况突然很复杂。
他和石历一样不知道对方下狠手的企图,只能暂时放下计划和约定,去医院里直接看人了。
最棘手的是,他并不想让骆彤知道这件事。
要知道妻子这两天可是为了麦子操碎了心,眼看就能化险为夷,却还是没有逃出意外。
楼呈帆摩挲着下巴,安静听着电话那头一丝不苟的汇报,心里一阵烦乱。
蓦地,他突然想起什么,对电话那头的人开了口:“这样,你去医院一趟,如果那女人情况还好,就让她打扮一下,然后办理出院。”
此刻,若是骆彤听见自己的丈夫为了敷衍自己,为了打破自己的疑虑而如此狠心的让麦子强行出院,估计肺都要气炸。
宾城城东中心医院,某间单人vip病房外,有几名黑衣保镖正一丝不苟的守候在门口,而房间内,身为伤者的麦子正在安静的沉睡。
在她的床侧座椅上,石历正凝眉合掌,低头沉思,心底一片阴郁。
麦子所说的没错,楼呈帆确实没有针对他们,因为外面那一伙保镖已经在第一时间赶来。
一定是其他人在背后捣鬼,至于是针对麦子还是针对他。。。。。。
不,显而易见,就是为了针对他吧,想想人家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仇家,得罪人得罪到要置她于死地?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某些人还真是要将麦子,或者说,要将楼家人得罪个遍。
此刻,艾丽卡所在的Kim家的一间卧房内,一个男人正与艾丽卡纠缠不清。
“你说什么?你、是你派人去追击他们的?!”
艾丽卡在听完男人的话后,嚯地站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高声质问。
这是一个体型消瘦的男人,块头虽大,但满脸的戾气和憔悴难以遮掩他凶悍狰狞的模样。
“这么大声干什么?想把你儿子吵醒后知道一切?”
男人手指里还夹着一簇烟,吞云吐雾的呼出一口白雾,嘴里满是不耐烦的语气。
艾丽卡却再也坐不住,一个劲儿的踱来踱去,对男人满是指责。
“我本来就已经得罪了楼家人,你现在又来这么一出,是不是要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男人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那么紧张干什么,大不了事发后我们到国外去,他楼家的势力还能遮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