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下手把握的力度都是恰如其分。
一睁眼,看见清幽宽敞的道路和高大建筑物,钟莓便有些欲哭无泪。
她不应该一时冲动的,这样,或许就不会被彻底逮住。
“下来吧。”
车门被兀的打开,女保镖仍旧顶着那张冷漠的脸。
在自己乖乖下去“送死”和被女保镖掐下去“受死”之间,钟莓毫无疑问的选择了前者。
骆彤施施然进入客厅坐下,被带上前来的钟莓一脸的面无表情,好像之前那个癫狂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骆彤也不废话,二话不说,开门见山。
“说说吧,我是怎样**了那位姓江的?”
钟莓眼中转瞬变得愤恨。
“还需要我一五一十的讲吗?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不敢承认?!”
骆彤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修长脖颈微微伸直,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的长颈,她淡淡一扫钟莓,气定神闲。
“不好意思,我做过的事情,当然好意思承认,至于我没有做过的,麻烦你不要胡乱脑补,随便听个什么,就要往人身上泼脏水。”
钟莓一阵恍惚。
她看见的骆彤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从容不迫,气度闲散却又透露着雅致,完全不像一个做过亏心事的人。。。。。。
蓦地,她恍惚的眸子又变得坚定。
“你又在装模作样,难道你没有**过那个姓江的?你不是早在国外就和那姓江的在一起了吗?为什么回来之后还、还要去勾搭楼。。。。。。”
钟莓顿了顿,忽然发觉自己连称呼那个男人的资格都有点拿捏不准。
“楼什么?”骆彤饶有兴致的拿一双美目扫视她,“楼先生?楼总?楼同学?还是。。。。。。呈帆?”
钟莓一怔。
骆彤收起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我是比较好奇,是谁灌输了你,我在国外勾搭过江学长的信息?”
钟莓握紧拳头:“那个女人。。。。。。已经不能翻身了。”
骆彤微讶:“你是指,李超然?”
“不然呢?”钟莓恨恨的瞪过来,“有哪个女人在你的算计之下逃过一劫的吗?”
骆彤闻言,蓦地笑出了声。
将购置的物品才整理好的麦子一进大厅就听到这句话,随即像听见什么好笑的话语一样,和骆彤一样笑了起来。
钟莓见两个女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她,气得上前一步要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女保镖眼疾手快的牢牢拽住。
无奈,她只好站在原地干瞪眼的吼:
“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
麦子捧腹:“当然好笑,这是我听过的最搞笑的说辞,你说什么,我们家彤彤会算计人?哎呦喂——”
此刻,骆彤已缓缓收住了笑意,眸中寒意是前所未有的冷凉。
“老实说,我巴不得自己除了工作外,还能生出很多城府和心机,这样,也就不会一步一步落入某些人的手中,凭白无故的遭受一些无妄之灾。”
骆彤随手拿起一枚橘子,亲手剥道:“想要算计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天真信赖的那个李超然。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其实她心中爱慕楼呈帆很多年了吗?”
钟莓浑身一震。
那个李超然。。。。。。是喜欢楼呈帆的?!
不,不可能,她明明说过她是楼家老夫人得宠的义孙女,和楼呈帆更是多年好友,是因为作为朋友,实在看不下去骆彤那个狐狸精脚踩两只船,所以才想教训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