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朋友才办理好出院手续,她可不要在眼皮子底下又让人弄伤了骆彤,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被麦子冷不防的一吼,江元漠这才镇定下来,忙收拢了双拳,歉意的望向骆彤。
“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有意的。”
骆彤苦笑:“没关系,我只是希望江学长不要再误会我什么了,我对你真的没有其他感情,如果让你解读错了我的情愫,那么,对此我只能抱歉。”
她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对江元漠说出这样锥心刻骨的话。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楼呈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就显得清晰起来。
“丫丫,房门怎么是。。。。。。开的?”
问到最后,进了门来的楼呈帆堪堪止住了声音。
他不乐意见到某人,某人却依然死皮赖脸的赶了过来。
楼呈帆感觉自己的拳头又在隐隐作痒。
“呈帆,你来得好早。”
骆彤看见他,急忙开了口,试图掩饰刚才那一种古怪的氛围。
楼呈帆顺势一把揽过迎面而来的骆彤,嘴角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意,仿佛是刻意的炫耀。
“接楼太太这种大事,当然应该早点来。”
骆彤还是不习惯这样光明正大,并且明显带了一股炫耀意味的“秀恩爱”,她不动声色的挣了挣,可是楼呈帆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有力。
江元漠看着这一幕,眼睛似乎在被灼烧。
明明他已经放弃了骆彤,可是后来又觉得自己可以争取,然而现在。。。。。。
“何必呢,楼先生。”江元漠找回了一丝理智,“故意在外人面前做得这样亲密,也不怕引起师妹的不快。”
楼呈帆微扬着他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庞,冲江元漠斜睨而去,那股不经意间流泻出的强势和凌厉让对方猛地一震。
接着,他便用那张单薄到略显倨傲的唇吐出了挑衅的话语。
“你也知道你是外人而已啊。”
一句话说得江元漠面色僵冷。
“咳,那个,我们现在应该走了吧?”
骆彤忙不迭的拽了拽楼呈帆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刺激别人,这样下去两个人说不定又要大打出手。
麦子也在一旁当和事佬:“就是就是,还留在医院干嘛?咱们出去乘车吧。”
楼呈帆和江元漠对望一眼,在两个女人的劝说下终于偃旗息鼓,将对彼此的那份敌意勉为其难的收回了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