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回拨的第一通,是徐诚安。
接通那瞬,温茉的耳膜差点被震破。
【你这家伙终于肯回电话啦?玩什么失踪啊你。】
徐诚安气焰涛涛的。
但谢洵也心底清楚,多数都是因为关心而起。
他闭了闭眸,机械回应,【没玩失踪。】
【你知不知道你后面还有两台演讲会,说消失就消失,都快超四十八小时了,是不是要我挂个寻人启事,闹得满城风雨你才满意。】
徐诚安骂骂咧咧的话语,悉数被温茉听进了心里。
【徐诚安,你是我兄弟,不是我妈。】谢洵也要不是眼睛闭着,能把眼白来个后空翻。
【你还敢提你妈,你知不知道你妈的电话都打我这来了。】
谢洵也握紧的指骨一抽,眼睛睁开。
温茉跟着神经绷紧。
【你跟那温茉在谢家酒店出双入对,真以为那边没眼线?】
谢洵也分了心,关注眼前人的反应。
【我跟你说,在付家同谢家都没起火之前,赶紧跟人断了关系,你是没人要还是真就着了她的魔,偏偏对一个把你忘了,又嫁给你弟的女人来感觉,你是想被她彻底毁了才。。。。。】
【好了诚安。】
谢洵也硬声打断掉徐诚安接下去的话。
房间气氛静谧,又压抑。
连这通电话也是。
片刻,徐诚安在那边深深吐了口气,【洵也,这么多年了,我不是没见过你痛苦的样子,在德国那些没日没夜的强效压榨,你都忘了吗?
一天三个小时,睁眼闭眼全是手术,别人以为你这奇才医学成魔,就我知道,你是不敢在清醒的时候想起她。】
徐诚安口无遮拦的劝说,倒是给了温茉,了解那段与她无关又陌生的四年空白的机会。
不管是在那个“梦里”,或者在现在。
温茉不是没有想过,在那些遗憾,那些错过的日子里,谢洵也都在过怎样的生活。
谢洵也选择沉默。
那只握在温茉手上的手,连想再握紧一分都不敢。
因为此刻面前的女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那样安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话。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想一拳揍过来,但我还是那句话,她结婚了,即便她离婚,都不会是你们之前那个样子,你自己考虑清楚,别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还有,问问你自己的心,还受得了第二次吗?】
说完,徐诚安主动挂断了电话。
床榻上的两人,皆是没有开口。
流动着的空气,凝结,又冰凉。
“温温。”
谢洵也打破僵局,揉了下掌心里贴着的小手背,“你别听徐诚安瞎说,他那性子。。。。。。”
“他没瞎说。”
温茉否认他这个说法,“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而且这些话,都是在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