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
他呼吸很沉。
“嗯?”
“你在要我的命。”
“……”温茉腾一下,整张脸又红又羞,“我没有。”
谢洵也无奈,扯着嘴角商量,“我们不擦了好不好。”
从浴室里折返回来,现在要“看”伤口了。
那道缝合好的疤痕,狰狞,刺眼。
像往后挥之不去的印记,冷冷躺在谢洵也的掌心里。
温茉还是做不到不难过。
付晋琛,你满意了是不是?
她拿着浸湿好酒精的棉支,轻轻绕着伤口边缘,将一些缝针是重新渗出血渍擦拭掉。
麻醉剂还没退,谢洵也没有半点的知觉,却在女人伏低皱起的眉眼里,仿佛又实实在在地疼痛过一遍。
“付晋琛为什么要拿刀?”
温茉哽咽问他。
一滴眼泪,两滴眼泪。
没有人了。
现在这个世界,只剩下她和谢洵也。
谢洵也半阖眼帘,“温温。”
“你为什么不躲?”
仰起对视的眸,被决堤的泪水所覆盖。
“你为什么不躲开?”反复的追问,温茉的手在抖,整个人在颤。
谢洵也凝视过两秒,没有开口。
只一条左臂伸去,将她深深嵌入的怀中,任由她的眼泪发泄,任由她的哭声,填满自己心。
温温,你让我怎么告诉你那些真相。
【谢洵也,这几年很痛苦是不是,被她遗忘掉的人生,生不如死是不是。
我告诉你,就算她跟我离婚了,你都不能再完完整整的拥有她,因为她早就被我付晋琛的人,死了也是我付晋琛的鬼。】
砰——
一拳砸落。
身后的玻璃茶几,四分五裂。
付晋琛摊倒在其中,笑得阴冷发癫,【你知道吗,温茉不愧是舞院的系花,那身段柔得。。。。。】
【付晋琛,你要是还想着那些家产就给我闭嘴,签字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