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吃很饱了,你倒是半碗饭没碰。”
温茉看了眼他的碗筷,还干干净净的,就因她点餐时那一句:想吃厦市的蒜蓉罗氏虾,他就从刚刚菜来了,剥到现在。
“温温。”
谢洵也沉哑过一声唤她。
“嗯?”
“你有没有发现,你对我越来越关心了?”
温茉一口饭,差点噎住。
“咳咳~”
她搁下筷子,拍了拍心口,心虚嘀咕,“哪有,我这不是正常的交往之道嘛!”
不行,在没跟付晋琛彻底解除掉关系,温茉不可以让谢洵也知道,其实自己的心,早就为他的一切而跳动。
“是吗?”
谢洵也隐去方才勾起的唇角,淡然自若地将剥好的虾,放进女人碗中,“那是我多想了。”
“嗯,是你多想了。”
温茉很是笃定地点了点头,其实眉眼连抬一下都不敢,生怕被谢洵也看穿自己摁回进肚子里的心思。
“昨晚我过来的时候,你睡了。”
倏地,谢洵也同她复盘。
温茉握筷子的手,紧了紧,“我昨天太累了。”
“被付晋琛吓到的?”
谢洵也冷不丁的一语,温茉又蜷了下指骨。
谢洵也视线偏向她,将她悉数的反应,全纳入眼中。
“放心吧,我不会再让昨天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承诺,温茉是信的。
只是,他怎么知道是因为付晋琛,是她半夜说了梦话?
“谢洵也。”
“嗯?”
“我昨晚,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人在极度的恐慌下,是会表现出异常,不可控的行为。
只是她不想让谢洵也知道,是因为她在反抗付晋琛的侵犯。
也不知怎么的,温茉愈发避忌这个问题。
她不愿再记起曾经与付晋琛在婚姻生活里的一切,她也害怕,被谢洵也**地谈起。
是她的内心,发生了变化。
“没什么。”
男人平仄的话音落下,温茉松了口气。
“只是。。。。。”
“?”
落下去的心,又被提起。
“只是你抱着我,不肯放手,还不断叫着我的名字。”
男人平和的眸光寻来,仿佛在告知着,这弦外之音后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