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多少次,别再跟那林知微来往,你就是不听,现在好好的一个小家庭就这么被你拆散。”
“我不会跟温茉离婚的。”
付晋琛笃定,付老太太不买账。
“你不离,就能背着她把她父母送出城,还不让他们联系,你到底是想干嘛?”
谢洵也说话算话,就是把他送温父温母离开的事告知给付家奶奶。
手段果然卑劣。
付晋琛不屑唾弃。
“奶奶,我这不是缓兵之计嘛。”
他到现在,还是不肯认错。
付老太太一戒条愤气扬起,落下。
他吃痛,紧绷的肩膀在抖。
汗珠豆大地在额前冒出。
“缓兵之计?你还有理了。”
“老太太,您别动怒,担心身体。”
路过的阿莲姨瞧见厅里的阵仗,赶紧进门劝说。
“这不肖子孙啊。”
付老太太捶胸口,喘息,“你都把小茉逼成什么样了。”
“奶奶,她是我老婆,我不会伤害她。”付晋琛狡辩。
“你还说。”
付老太太愠怒抬手指着,被搀扶到一旁沙发坐下,“我告诉你,从这一刻起,小茉的治疗就全交给洵也,在她康复之前,不准你再去刺激她,骚扰她。”
付晋琛闻声,跪坐着转身,反对,“奶奶,她是我老婆,你让别的男人照顾她,把我当什么了。”
“我这是在给你积德。”
“知道心脏衰竭的后果吗,你是真的要把人折腾死才心安理得?”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她永远是我老婆。”
付晋琛以前“不爱”他都不会让,何况现在。
付老太太摇头,“这些我不管,我只管她的命,还有,把你送人出城的疗养院地址交出来。”
“奶奶,我才是你从小带到大的亲孙子。”
付晋琛不甘心。
付老太太沉沉吐了口气,“就因为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才不能允许你继续这般糊涂下去。”
回到医院。
谢洵也接到肖严铠的紧急电话。
从傍晚六点的院长办公室,直直把他扣押到晚上近九点半才肯放人。
【洵也,浵浵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我想了解下是因为什么?】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不干不净,哪一点比得了浵浵,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病房内,最后一瓶挂液完成。
护士拔走温茉手背上的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