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脸,不看他俯视而来的灼烫视线。
明明只是医治人心的正常行为,可就因对方是谢洵也,温茉还是从身子骨里不自觉地发臊。
直至那道伤疤显现,衣襟被轻轻敞开。
雪白的弧度,在男人眸底若隐若现。
谢洵也的指尖极为绅士,顾及她的感受,全程动作很快,一分未曾触碰到。
可温茉还是止不住漫起一层,粉色的颤栗。
【会疼?】
磁片贴上,极度冰凉。
室内的空气,却如火烧般强烈。
女人听着他的询问,轻咬着唇瓣,发丝在枕芯里晃,【不会,就冰冰的。】
【嗯。】
谢洵也的嗓音沉哑得如沉沉落进湖泊里的石块,直落落,坠落入温茉的心底,解释:【等会就会发热。】
【好。】
几块磁片对着穴位精准贴落,谢洵也调节好数据,并没有直接离开。
女人还是没有回过头,只是说:【谢医生,还有事吗?】
对面的墙上,是男人烙印下的身影。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想跟他离婚吗?】
温茉被带离悦铂华府,谢洵也有回拨过许菲的电话。
许菲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温茉提出过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却被付晋琛无视。
而付晋琛的强制根本不是正常夫妻里的爱恋关系,而这两年的婚姻里,温茉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尊重与爱。
更多的,只是付晋琛在众人眼中显摆婚姻安定的棋子。
温茉手指捻着被套,眼眶顿时酸胀而开。
她没有及时回答,可那一沉一缩的呼吸,已经替她说明了所有。
包括今晚,她再次缩瑟在他怀里祈求,【帮帮我。】
【温茉,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你凭什么帮我?】
温茉回头,泪水滑落眼角。
【我跟你很熟悉吗,以前是朋友吗,谢医生,我对你只是萍水相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