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于昨晚强势压迫的模样儿,今天的谢洵也,又恢复了那副矜贵疏离,清冷的样子。
温茉闻声,刚要出声回应。
忽而想到了什么,惊慌地抬手捂住了脸。
谢洵也将煎制好肉肠摆盘,余光顺过她的小动作,眉峰轻挑,“怎么了?”
刚醒的小脸,藏在手掌中,她话音含糊,“我去洗漱!”
说着,谢洵也还没完全接收过来,眼前的人,小火箭般飞穿而过。
谢洵也:“……”
温茉都是睡客厅的。
她的洗漱用品,全在客卫里。
咬着牙刷,温茉苦着脸凑近镜子。
刚刚那样蓬头垢面地在谢洵也面前展露,真是够社S了。
即使你们两个不再有可能,但好歹你也是个登过几次大海报的明星啊,温茉,你能不能严谨点!
“谢医生,你今天不用回医院吗?”
温茉坐享其成,尝了口谢洵也做的早餐。
他不仅会做家常菜,连这种西式早餐,都能游刃有余。
在她不曾参与的岁月里,其实谢洵也一直很好。
身边有朋友,也有爱慕他的人。
想想,要是以后哪个女人真的能如愿以偿嫁给他,该有多幸福。
想到这,谢洵也那圈尾戒,又不设防地闯入温茉眸中。
真的不娶了吗。
真的有男人,会一直守着一个女人。
纵使,她“忘记”了他。
温茉心底,是不好受的。
她也想谢洵也能拥有完完整整的幸福。
“早上不用,下午。”
男人坐她正对面,话音慵懒,带着昨晚酒醉残留的沙哑。
意外地,很好听。
“药吃了吗?”
“吃了。”
“感觉如何?”
这是医生对病患的询问。
温茉放下手里的刀叉,认真做汇报,“精神比之前好多了,不难么贪睡,心口疼的那个疤的位置,也不隐隐作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