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这么多天,路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白荷。
别墅客厅里,电梯门叮一声响起来。
路吟闻声抬眸望去。
几米之外,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架着一个女人现身。
那女人发丝凌乱不堪地散落在脸侧,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衣服满是褶皱,上面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灰尘与斑驳的污渍,显得格外狼狈。
很快,她被人带到客厅里。
保镖粗暴将她一丢,她犹如一个破碎的玩偶,瘫软在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爬起来,坐到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室内温25度,可她却冷得瑟瑟发抖。
身上的伤隐隐作痛,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发颤。
华丽的客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光线明亮。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觉得十分刺目。
被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好些天,一时不适应这种明亮的环境。
具体在哪里?被关多少天?今天几号?白荷已经记不清。
唯一记得的,就是每天有人按时给她送饭。
当然,还有每天必须要经历的一件事,就是挨打。
每天有人准时准点出现,打她几下,随后离开。
她将凌乱不堪的头发撩开,胡乱地整理。
等她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再看清楚女人的面容时,瞳孔地震。
白荷瞪大眼睛,干裂起皮的唇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语音。
对面沙发上的路吟一身高级定制,妆容精致,坐姿优雅从容。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白荷。
此刻,白荷顿感无处遁形,着急忙慌地低头,不敢看路吟。
此刻,她们的处境天差地别。
一个雍容华贵,姿态高傲,一个狼狈不堪,跌入泥潭。
路吟目光淡淡地睨着地上的女人,曾经高高在上,骄傲漂亮的白家大小姐,如今狼狈不堪,甚至不敢看她,这让她心里有点痛快。
“白荷,好久不见?”
她语调散漫,漫不经心的样子。
地上的白荷闻言,缓缓抬起头来。
此刻,她好看的脸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沾染了灰尘。只有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打转。
“原来是你做的!”白荷嗓音带着一丝虚弱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