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烂摊子就太大了,三亿都不够她收拾的。
“你的宣泄口,就是纪斯年?”陆京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宾果。”纪念念冲他眨了眨眼,“仇恨,是最好的能量导体。”
就在他们“交头接耳”的时候,被晾在一边的楚辞彻底爆发了。
“你们……你们当我是什么!!”他嘶吼着,从歌剧院的楼顶一跃而下!
他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浓郁的黑气托举着,悬浮在半空中。
无数条黑气从他背后伸出,如同诡异的蛛腿,扎进了歌剧院古老的墙壁,支撑着他的身体。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属于人类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纪斯年,我要你死!”
他操控着数不清的黑色触手,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朝着纪斯年席卷而去!
纪斯年的保镖们惊骇欲绝,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只有纪斯年本人,或许是吓傻了,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啧,麻烦。”纪念念终于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看纪斯年,而是对身边的陆京怀说:
“陆教授,麻烦搭把手,帮我护住那个提款机,别让他死了。他要是死了,我尾款就没了。”
陆京怀嘴角微勾了一下。
“好。”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纪斯年身前。
面对那汹涌而来的黑色触手,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了手。
他手腕上那串看似平平无奇的沉香木佛珠,在此刻骤然绽放出璀璨的金光!
金光迅速扩展,形成一个半球形的金色护罩,将他和纪斯年牢牢地护在其中。
“砰!砰!砰!”
纪斯年躲在护罩后面,看着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而在另一边,纪念念已经迎上了楚辞的本体。
“你的舞,不好看。”
她仰头看着半空中的楚辞,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节奏乱,动作僵硬,还没有美感。纪斯年品味真差。”
楚辞被她气得发狂,操控着几条最粗壮的触手,朝着她狠狠刺来!
纪念念不闪不避,只是从帆布包里拿出了那个用黑布包裹的黑玉祭台。
她猛地扯开黑布,露出了祭台上那个双眼紧闭的“养运灵童”。
在鬼婴出现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又下降了好几度。
一股与楚辞身上的怨气截然不同,却同样精纯庞大的阴气,扩散开来。
那些即将刺到纪念念面前的黑色触手,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一般,猛地一僵,迟疑着不敢再上前。
楚辞那双全黑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困惑和……渴望。
养运灵童身上散发出的,是未经任何污染的,最本源的“气运”之力。
对于怨气来说,这是剧毒,但对于被怨气侵蚀的灵魂来说,这又是无上的补品。
“想要吗?”
纪念念托着祭台,像个诱骗孩子的恶魔,“给你啊。”
她说着,竟真的将那鬼婴朝着楚辞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