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他试探的唤了句。
“闭嘴。”烟萝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我正费劲着呢,别打搅我。”
“我想帮你。”燕南归小心翼翼凑到烟萝面前。
“没用,你们谁也帮不了我。”烟萝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三分不悄七分满不在乎。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燕南归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还有人能在这样的火焰灼烧下不动声色。
燕南归盘腿坐在烟萝面前,“那我陪你。”
“不必。”
燕南归头上见了汗。
他从没像现在这么感觉无力。
就连他当年做为祭品濒临死亡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彷徨无助。
那时痛的是他,快死的人是他,他也没有畏惧。
可是现在,他怕了。
他怕烟萝会有个三长两短。
但他根本帮不上忙。
他手足无措。
烟萝看出了他的窘迫,“你的神识先回去,我要再过一会才能出去,有件事要你去办。”
“你说。”
“床头有个黑色的盒子,你神识退出去后把那个盒子打开,交给掌儿,让他在房间里布一个法阵,不然我神识回去后身上的火焰会将一切烧尽。”
燕南归重重颔首,“好,我先去布置法阵,你……一个人真的能行吗?”
烟萝笑起来,“你太小看我了。”
燕南归定了定心神,神识回去了。
陈铁掌紧张道,“师姑神识什么时候回来?”
燕南归醒来后马上去床头把黑盒子拿了过来。
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叠符纸。
“阿萝要你在房间布一个法阵。”燕南归道。
陈铁掌拿起符纸看了看,暗暗松了口气,“这个我会。”
陈铁掌不擅长玄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把法阵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