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烟霜学抹了把脸。
罢了,反正鳞邑国的使者还会在胡萨城待上几天,他总有机会再和荻丛碰面。
直到酒宴结束,烟霜学也没有进去。
散场时鳞邑国使团众人从里面出来,烟霜学板着面孔立在门口,像一尊雕塑。
荻丛经过他身边时,烟霜学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烟枫逸默默捂住脸。
自家大哥这不值钱的样子,太丢脸了。
晚上,烟正善叫了两个儿子在大帐里商议事,燕南归也在。
“符虎将军想让我们释放他们的俘虏。”烟正善道。
“俘虏回去了就会把我们矿场的事传出去,不能放。”烟枫逸看向燕南归,“殿下你怎么看?”
“可以放。”燕南归淡淡道,“不过要符虎将军出些粮草和银子来交换。”
“放走他们会不会暴露我们矿场的事?”烟枫逸担心地问。
燕南归轻笑,“有阿萝在,那些人就算回去了也想不起矿产的事。”
烟枫逸眼睛一亮。
对啊,有烟萝在,她会玄术,可以让那些俘虏忘记曾经在矿产挖矿的经历。
“既然这样我们可以狠狠敲对方一笔钱。”烟枫逸搓着两手,“大哥,你说是吧,大哥?”
众人看向烟霜学。
烟霜学神游天外。
烟正善看向烟枫逸,:“……他又怎么了?”
烟枫逸苦着脸,“他看到荻大人后就变成这样了。”
烟正善鼻子哼了声,“真没出息。”
烟霜学正好回神,听到父亲说的这句,茫然地看向烟枫逸,“父亲为何说你?”
烟枫逸:“……”
父亲那是说我吗?大哥,你心里能不能有点数!
烟正善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要不是燕南归在这里,他真想把这个儿子踹出大帐。
他偷眼看向燕南归。
燕南归低头喝茶,好像并没有注意他们在说什么。
烟正善暗暗松了口气,“归还俘虏之事还要和荻大人商议,明日就由老二……”
“父亲,让我去吧。”烟霜学主动请缨。
烟枫逸瞪圆了眼珠子盯着烟霜学,“大哥,这是我的差事。”
烟霜学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我今天与荻大人一块去茅房时见过一面,相谈甚欢,我觉得这个差事还是由我去的好。”
此言一出,大帐内一片死寂。
烟霜学觉出气氛不对,但他一心只想着去见荻丛,要当面把话说清楚。
他已经想好了,就算荻丛是个男人,他也要面对自己的真心。
“大,大哥……”烟枫逸的声音里带着颤音,“你今天和荻大人一块去了……茅房?”
“对啊。”
烟枫逸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荻大人……没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