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了,不过价钱嘛……”烟萝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谷贺才夫人紧张地望向四周,“我想给家里去封信,你也能捎带吗?”
“这个有点麻烦。”烟萝皱眉,“如果在胡萨城的话还好说,去远的地方就难了,这么冷的天,用腿走的话得冻死,要租马车的话那就更贵了。”
谷贺才夫人眼中升起一丝希望,“钱不成问题,不过你要确保能帮我把信带出去,不会被人发现。”
“没问题。”烟萝拍着胸脯保证,“薛将军从来不会让人搜我的身。”
谷贺才夫人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液,“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半个月以后吧。”烟萝故意拖延时间。
谷贺才夫人急了。
她现在留在矿场每多一天,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这么冷的天,她们每天还要织麻。
那些麻又干又硬,织的时候她们的手上会留下无数细小的口子。
织上一天,手上火辣辣的疼。
才几天时间,她原本保养的又白又嫩的手上尽是冻疮和伤口。
皮肤又黑又糙,比以前府里干粗活的婆子的手还要难看。
她不要变成这样!
“能不能再早一点过来,三天后行不行?”谷贺才夫人哀求道。
“不行。”烟萝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我以前从来没有来的这么勤,薛将军会怀疑。”
谷贺才夫人只好作罢。
最后他们私下商议妥,烟萝下次会在十天后到矿场来。
烟萝假扮的贩子走后,当天晚上谷贺才夫人急不可耐的把这件事说给丈夫听。
谷贺才满腹狐疑,“来矿场卖东西的商贩?我们以前从没见过。”
谷贺才夫人一愣,“他说他经常来卖东西,薛怀意认识他。”
谷贺才去问谷义宗,谷义宗也摇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谷义宗的夫人买了烤饼,晚上有了吃的东西,心情愉快,她在一旁道,“许是他以前东西都被薛怀意那帮人买光了,他剩下卖给我们的烙饼和肉干薛怀意那些兵肯定都不稀罕吃,他才会卖给我们。”
两家的小姐都在小口啃着烙饼,点头附和谷义宗夫人的话,“对对,那人说了,今天是东西没卖完剩下的,不然也轮不到我们。”
谷贺才心中疑虑仍然不散。
他自从被烟正善活捉后越发疑神疑鬼。
没办法,他被坑的次数太多了习惯性地产生各种怀疑。
十天后,烟萝假扮的商贩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