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长柏的衣服上有淡淡的烟味,他本想凑合睡一晚,第二天去卫贝比赛的地方找她。
结果今晚就遇见了,他担心卫贝嫌他臭赶紧又去洗了个澡。
洗干净,搂媳妇睡觉。
早上,周生世来敲门,叫卫贝赶紧起来,吃早饭去比赛现场。
卫贝起床,顾长柏在,星星就让他带着,她同周生世出去了。
比赛场地,在体育馆里,门口放着比赛活动的海报画,以及各位参赛者的优秀作品。
卫贝在上面,看到了她给周生世修复的那幅创意画,色彩鲜明,画风似脱缰的马在草原驰骋,自由狂野。
在一众画中一目了然。
她的画摆在了最中央。
周生世在给她登记信息,然后拿着她的参赛牌给她,“比赛的时候,我是监考人之一,但不参与打分,你稳定发挥就行。”
“好的,老师。”
卫贝收好参赛牌。
“哟!老周?”
门口,三五个老人带着几个年轻人迎面而来。
带头的老头消瘦,戴着一顶白帽,“真的是你啊,你也带徒弟来比赛了?”
他看到了站在周生世身边的卫贝。
“就是她?未免也太小了,老周,你是不是没参赛弟子可选了,怎么找了个这么小的丫头,可别打了你的脸才好啊。”
“我的徒弟邵天城,前不久在首都可是拿奖了,我怎么没见过她啊?她叫什么?”
卫贝嘴角噙着淡笑:“我叫卫贝。”
白帽老人回头看身后,“没听过啊,有什么作品吗?”
他徒弟邵天城嗤笑:“师父,她会不会画画都不知道,还能指望有什么作品,别不是周大师太久没收徒弟,胡乱找来充数的。”
他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周生世把他当个屁,“杜飞,几年没见,你找的徒弟还是这么的鼠目寸光,以后要擦亮眼睛找啊。”
杜飞吹胡子瞪眼:“老周,到底是谁看不清还不好说,别这么早下定论,我期待你徒弟得奖。”
邵天城瞧不起的瞧了卫贝一眼。
卫贝谁也不搭理。
文人圈自视清高的人有许多,不把人当人的也有不少,她懒得理会。
争没什么意思,拿作品说话。
杜飞深深地看了一眼卫贝,带着一众人进去了。
周生世走到卫贝身边,“他以前比不过我,一辈子都在和我暗中较劲,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想想我的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