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扯证了,还叫啥女士,你叫我声妈妈听听?”
别怪戴玉霞女士着急,她为儿子的婚事愁了十几年。
可算有个眼瞎的姑娘嫁给她儿子,她能不兴奋吗?
“嗯……妈妈?”
周平安叫得嘎嘣溜脆,因为对她来说,也就是个称呼,不带啥感情。
但听在戴玉霞耳朵里,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谁能想到,她那个对女同志不苟言笑的蠢货儿子,竟然在法定结婚年龄就成功上岸!
原以为谢砚京要打光棍的戴玉霞,对周平安感激得不得了。
“哎!儿媳妇!你可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戴玉霞把周平安拉起来,高兴地想转圈圈。
但这是抓捕现场,她再有身份也不能,影响不好。
“走,妈妈带你出去,这地方多渗人呢,咱不在这里待着。”
戴玉霞挺害怕的,她长这么大,经历过的最辛苦的事情,就是考大学了。
作为建国后的大学生之一,她是实打实的知识分子。
“平安,我听小砚说过,你家里是猎户,那你想上学吗?”
这年代文盲遍地都是,周平安一个与孤儿无异的孩子,不识字也是常态。
但现在她已经嫁给谢砚京了,总不能一直当个文盲,起码也要读读书的。
“上学?就是考大学吗?我没啥兴趣。”
周平安毕竟不是原主,她又不是真的文盲。
在末世修机械臂,她都是自己动手的。
只不过要她从头开始学书本知识,她并不愿意。
“我喜欢打猎,也喜欢做点小生意,我和镇上供销社的生意才刚开始,暂时不读书。”
周平安这样说,戴玉霞也没觉得失望。
年轻人嘛,各有各的打算,以后的人生都是他们自己的,用不着他人指手画脚。
“平安,那你跟我说说,你都是做了啥生意?”
戴玉霞家里的生意曾经遍布整个京城,论起做生意,就没有她不懂的。
两人手挽手,一边低声说着小话,一边走出了这栋见不得光的别墅。
谢砚京在外面忙乎的嗓子都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