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孟青染拦住,不用她得罪儿媳妇。
“那好吧,不过谢砚京挺娇气的,外面的饭菜他肯定吃不惯。”
自打周平安认识谢砚京以来,就没见他吃得差过。
不是在家自己炖肉,就是出门下馆子吃好的。
红旗庄别的人家日子再舒服,也没有顿顿吃肉的。
剿灭金三柱团伙的事,也算是突如其来的任务。
地方后勤现在手忙脚乱的,能给供啥好吃的?
她那个怕凉水、怕蒸汽的雄性,本来体格就差,再吃不上几口好的。
啧啧啧,周平安几乎都看到谢砚京噘嘴不开心的样子了。
——
“阿嚏——!”
金三柱别墅院子里,阳光下,谢砚京打了个喷嚏。
赵德志站在他旁边,一脸火急火燎的样子。
“你是说,童家那个女儿在国营饭店和平安撞上了?”
院子里人来人往,军人们一边清理赃物,一边记录,一边搬运。
谢砚京不敢露出八卦的表情,只能尽可能严肃地看着赵德志。
赵德志也很上道儿,故作凝重地低声回答他。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你家戴女士也不是盖的,两个人几句话就把那个童小姐挤兑哭了,只怕这会儿打电话回京告状去了。”
谢砚京威严地点点头。
关于挤兑人这个本事,他还是很相信他妈妈的。
红色资本家出身的戴玉霞,社交的本事在整个京城当属第一人。
谢砚京从小耳濡目染,太知道戴玉霞怼人的功力了。
赵德志还是很不放心的,毕竟两位女同志身边只跟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团长,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过去?”
面对凶险任务,团长家属的安危更是要保证的。
谢砚京深深叹口气,摇摇头。
“现在这里忙得四脚朝天,我哪能搞特殊。”
在周平安眼里,他团里的人也只能算是战五渣,纯没用。
“不过,我相信平安,就算遇到危险,她也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