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纪大了,就算扯证结婚也理所当然。
但在学校宿舍里搞七搞八的,还指望别人都不知道吗?
其他学生的精力都放在即将到来的高考上,也没谁议论他们。
这还是周瑾第一次听见这种话,瞬间红了脸。
“国锋,大门不好走,还有后门呢。”
周瑾拉着孟国锋,牙根咬得发紧。
孟国锋原本就是一肚子气,被周瑾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
“你说得对,咱们就从后门走!”
说是后门,其实是个掩藏在杂草丛中的狗洞。
有时候学生想出去打打牙祭,就趁半夜宿管睡着时,溜出去吃点好的。
孟国锋以前也没少爬过。
但自打他以京城孟家少爷自居开始,自恃身份,就再没爬过了。
扒开层层阻碍,这里四处都是狗屎、垃圾。
那些没素质的学生吃完喝完,就往墙角一丢。
孟国锋忍气吞声地趴下,顺着那狭小的狗洞钻出去。
等周瑾也狼狈地爬出来时,孟国锋只顾着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尘。
“快走!一定要赶在大哥离开前,让他看到我的诚意!”
孟国锋此刻心中只有他的光辉未来,哪里看得到周瑾蹭破的膝盖。
——
“我们东流镇就只有这些山货,品质好是好,就是不方便运输。”
戴玉霞站在一个摊位前,震惊地看着一地的冬虫夏草。
周平安看她呆愣了好一会儿,就多解释了几句。
“妈妈,你要是喜欢,我买了打包好邮寄去京城。”
戴玉霞稳定了心神,感叹地摇摇头,问摊主。
“这些虫草怎么卖?”
两手套在袖子里的摊主,看着精致优雅的戴玉霞,都不敢多看她。
“3…3块一斤。”
戴玉霞倒吸口凉气,捂着胸口哀叹。
“我在京城百货大楼买一两虫草,都要20块,品质还没这里的好,算我有钱吗?”
周平安同情地看着戴玉霞。
原来谢砚京的傻不拉几,是遗传了他妈妈。
“老乡,这些我都要了,你给我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