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自己也有点不知所以然了,就是调了一杯酒而已,再好喝你也不至于赖上我吧?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耸了耸肩,绕有风趣道:“你给我的好处中可没有包含自己哦。”
虽然心中的想法不被人所知,可这句话一出,也是如同在平静无波的湖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狂潮。
先前得到解脱的权贵子弟已经醒了过来,搂着给他解脱的那男子,跃跃欲试的道:“要不你也给他解脱一下子?”
“敢让他解脱那我就得先解脱。”
闻言,这权贵子弟一瞬间就安分下来了,他搂着的人什么身份他可是一清二楚,要不然也不可能被砸了还这么亲热。
他都不敢让其解脱的人,要么有身份,要么比他厉害,无论两者哪一个,自己都惹不起。
“这小子确定没有被吓到吗?这么说可是意味着拒绝了啊。”
“只能说他识时务,他要是敢带走这位,不说别人,就是阳少,都不会放过他。”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身份,要是一般的话,我直接就找人弄死他,太狂了!”
甚至有人开始掂着手中的酒瓶,在考虑要不要甩出去。
在他们看来,李淳风要是答应了,还没什么,运气也好,还是其他的什么,他们都只恨自己没有本事。
可李淳风偏偏就拒绝了啊,你说气不气嘛?
“那我现在要是把自己加上呢?”女子道。
她不仅仅是这酒吧明面上的主人,更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家族的掌上明珠。
然而。
她却是一颗蒙尘之珠。
不能回到家族,而被拘束在这里,给不了她更大的舞台。
而眼前的男子,一个年轻的顶尖级宗师,抛开这一身份不谈,光是他调的酒,就足以让自己爱上他。
李淳风虽然匿去了自身气机。
可是一旦别人拥有诸如法眼之类的神通功法,也能够窥破。
眼前的女子就是这样的人。
李淳风所调的酒或许唤名为“九死一生”更合适,十个喝下他这杯酒的人,九个为他死,一个懂他,为他生。
这调酒的本事还是跟着那位至交好友学到的,当然那是用的仙器调酒,不过大同小异。
“我们出去说好不好?”李淳风实在受不了这群人想干他又不敢来的样子,他不会去一般见识可不意味着他不会烦啊!
而在这时候,一个身影走进了酒吧。
有人注意到了,眼神中难掩的兴奋之色。
“阳少来了!”
这身影,便是他们口中的阳少,曾追求过女子,拥有不错的功夫,当然,在他们眼中那的确是功夫。
“惨了惨了,这小子今天连爬着出去都不可能了。”
“让我们集体为他哀悼三分钟!”
李淳风全然不知这一切,因为他需要先解决掉眼前的这个人。
“我劝你最好离她远点!”
“你有什么?你要什么没什么!”
“你有钱还是有权?”
“你有身份还是有地位?”
“现在是我在跟你讲话,等阳少站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