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上的功夫,他从没输过,除了今天!!
他愈发无法理解,以简韵的脾性,怎么会甘愿和一个连他这种外人都能一眼看穿的人渣纠缠不休?
简韵到底在盘算什么?
等闻堰回过神来,简韵已经离开了。
只是个萍水相逢的蠢女人罢了,压根不值得闻堰多费心神,他冷着脸返回办公室,不欲再和简韵有任何交集。
十分钟后。
他拨了通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下简韵大学时期。。。”
从闻氏集团出来,周修杰面如土色,愤怒、憎恨、畏惧等多种情绪交织,逼得他几欲暴走,但又不得不生生遏止。
没能进去闻氏集团,当务之急,是先保住目前仅有的工作,以防再出岔子。
然而。
闻堰是个锱铢必较的小人。
凡是被他记恨上的,都极难脱身。
周修杰意外踢到了铁板,再想装作无事发生,可就不能了。
他刚返回律所,就被同事告知:“周修杰,你去哪了?主任发了好大的火,正在办公室等你。”
一股不祥的预感顷刻间涌上心头。
周修杰面上不显,心里却慌成了一团乱麻,他连忙把包放去工位,把简历藏好,戴上工牌,匆匆朝主任办公室走去。
敲门声过后,周修杰谨小慎微地迈步进去:“主任,您找我?”
被称主任的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名叫张庆丰,看到周修杰,他猛地抄起桌上的文件砸了过去:“你还有脸回来?”
周修杰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他低垂的眼里折射出一丝阴鸷,可行动上,依旧恭敬,他把文件拾起,轻轻放在桌上:“主任,为我生这么大的气不值当,当心气坏您的身子。”
“周修杰,你进律所两年,我自认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周修杰听得一头雾水。
“主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庆丰指着紧闭的门,面色冷得可怕,声音更是凌厉:“马上收拾东西滚蛋,我们律所,容不下你这种败类。”
周修杰瞠目结舌。
他背地里找下家的确不合规矩,但远没有上升到‘败类’的程度。
他不明白,只是去了趟闻氏集团而已,怎么就——
“主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可以解释。”
周修杰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他近前一步,尝试把事情弄清楚。
“滚。”
张庆丰还在气头上,多看周修杰一眼都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