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杰才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很疼,但伤势轻微到别说去医院,买药都是浪费;约莫一两天,疼痛感和痕迹就会自行消失。
这几天针对他的人,都有着同样的特点:不怕被抓,而且很清楚专攻哪里会让他剧痛难忍,却不会留下什么有价值的证据。
也正因此,动手打他的人即使被抓,最多也仅是拘留几天,一旦被放出来,等待周修杰的,必定是新一轮以“警告”为名变本加厉的殴打。
某别墅。
闻堰修长的腿随意搭在茶几上,整个人慵懒地靠进沙发里,他单手拿着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周修杰道歉的景象。
看到最后,闻堰笑出声,他仰头把杯中酒全部灌入喉间,‘啪’的一声轻响,他把酒杯放在桌上,侧首又倒了杯。
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通:“闻总,还继续吗?周修杰好像有点崩溃了。”
“崩溃?”闻堰墨色的眸中翻涌出浓厚的狂热,他拔高音量:“那更要继续了。”
他嘴角噙着笑意,把杯子举到眼前,轻轻摇晃着:“当然,也别太残忍,等他好了再继续,慢慢来,我不着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听起来,好像更残忍了。。。
“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看我心情。”
“好的。”
电话挂断。
闻堰再次打开周修杰的求饶视频。
他盯着视频里狼狈又卑微的周修杰,嘴角弧度持续上扬,只是,他眼里仍旧冰冷一片,捏着手机的手也在不自觉中越来越用力。
一想到周修杰霸占简韵整整八年,他就嫉妒得想要发疯。
对比周修杰的无耻,他的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翌日,律所。
简韵路过茶水间时,恰好看到了在煮咖啡的周修杰。
她推门进去,走到周修杰身后,刚要抬手打招呼。
背对着她的周修杰忽然一个激灵,近乎本能地做出防御姿态。
简韵一愣:“修杰?”
听到熟悉的声音,被吓成孙子的周修杰这才恢复状态,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佯装无事:“嗯?”
她上下打量周修杰几眼:“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