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男人却从未感念分毫!
“刘嬷嬷。”
“明日一早你就拿着我的牌子,去一趟铺子里。”
季淑玉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说我要查账,特别是绸缎铺子。”
“我要好好看看,这些年,这诺大的侯府到底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银子!”
……
此时,城西,锦绣布庄。
夜已深了,店铺早就打了烊,后院一间简陋的柴房里,只余下昏暗的珠光。
温明书盘腿坐在破旧的木板**,抬头便是屋角结了的蜘蛛网。
就在刚才,布庄那个肥头大耳的掌柜,趾高气扬地把他领到了这里。
他能感觉到,这个掌柜的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轻蔑,并不在意自己是主家派来的人,显然并不将季淑玉放在眼里。
这就有意思了。
看来那个女人在侯府里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
“主子。”
暗处传来细微的响动,一个黑影闪过,正是伤势稍有好转的七杀。
“属下查过了,这间铺子的账目有问题,掌柜的和那侯府的大管家有勾结,每年至少吞没了三成的利润。”
温明书挑了挑眉。
“三成?胃口倒是不小。”
“你的伤还没好,先不要动作,修养一阵之后再做打算。”
“是。”
七杀领命退下。
父亲离京二十载,旧部早就已经四散,更何况效忠父亲,并不代表会效忠他温明书。
他是父亲和北疆女子所生的孩子。
一切都需要细细图谋。
烛光跃动在少年的瞳孔之间,他倏然轻笑出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好的主意。
她会心疼,还是将自己这把刀用的更顺手?
真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