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总算安全了,”
黄无常冷冷一笑:“小辈们,我们从骷颅头的边缘绕过去吧!”
“就这么简单就破了?”我心中有些怀疑:“虚空境这名堂响当当的,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搞掉吧?”
可是除了他对黄无常产生质疑之外,其他人并没有他这等“不信任”的想法。
众人收拾好装备后,警惕地跟在黄无常身后走去。我心中叹了口气,处于被动的他也只能快步跟上。
“咚!咚!咚!”
就在我们正要踏出骷颅山往深处走去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擂鼓之声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了!
“我就知道,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厉害而神秘的东西!”我心底一寒,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将我的肾上腺激素激增!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惊天动地的擂鼓声震动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从我心底油然而起:“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是战鼓齐鸣吗!?”
睁眼闭眼之间,我竟然发现高空悬挂着的是浩瀚的午时正日,正是万里无云,耀日当空!
“怎么太阳跑出来了?我们不是在暗无天日的永生墓之内吗!?”
我大力吸着被烈日暴晒过的炽热空气,眼角一扫,这才发现身前的威爷正身披残破的战甲,头戴一顶沾有鲜血的草皮帽,手中的匕首变成了一把断截的环首刀,正焦急地四处张望,估计他也已发觉周围出现了异象!
“这身衣服是怎么一回事?是行军打仗!?”
“咚咚咚…”
急促而震人心神的擂鼓声不但丝毫没有停顿,反而与愈演愈烈之势!
我一慌,连忙低头看向自己身体,只见自己和威爷的打扮几乎无异,自己手中的狱炎变成了一把崩角斧头,在那被烈日烤得半焦的泥地上,靴子倒是有,就是破了一个大口子,裤子似乎被什么利器割得七零八落,大腿都露了出来。
“是打仗吗!?”我回头一看,从帮手他们眼中都能看到深深的绝望!
“凤!凤!凤!”
还没待他问个明白,四面八方的战鼓擂动得更激烈了,万人齐响的呐喊声也随之传来!
我只觉自己一双耳膜都快被震穿的时候,地上却传来了更为令人胆战心惊的震动!
“嗙!嗙嗙!嗙嗙嗙!”巨响一声比一声快,把地面的泥土都震动得跳起舞来。
“是行军冲锋!?”
我不禁大惊失色,紧紧捂着气血翻涌的心脏:“不会错的!这种声音我在电影里听了不下百回!正是骑兵飞奔而来的震动!我们…我们被敌军包围了!”
“吴将军,我们被包围了!”
一满脸是血的士兵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们掉进敌军的埋伏了,对面整整有两万人呐!”
“两万人!?两万人!”
另外一名手执长矛的士兵哭诉着脸:“死了,这次死定了!我们这里只有200人,怎么可能以一敌百!?”
“不要怕,我们有黄老将军在!”
我身旁忽然冒出了一把熟悉的男声:“只要有他在的一刻,我们就有一线希望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