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失控的关键时刻——
他的手,触碰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小生命。
那一瞬间,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所有的旖旎,所有的冲动,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孩子!
傅清寒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撑起身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的挣扎和隐忍!
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堤坝的欲火给压了回去!
“……不行。”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是含着沙砾,“现在还不行……会伤到孩子。”
凝凝也是满脸通红,有些尴尬又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那副憋得难受、几乎要爆炸的样子。她伸出手,想安抚他一下,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更哑了,“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狼狈地起身,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我去……洗澡。”
“你自己先睡!我去睡客房!”
……
凌晨两点。
安全屋的一楼客厅,静悄悄的,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一道高大的黑影,鬼鬼祟祟地抱着一团东西,蹑手蹑脚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正是傅清寒。
他怀里抱着的,正是那团“罪证”——床单。
刚才在浴室里冲了半小时冷水澡,并没什么用,客房的床单是个大麻烦。想扔在房间垃圾桶里吧,明天保姆来打扫肯定会看见,那他傅大部长的脸还要不要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到一楼的公共洗衣房,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处理掉。
他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确定客厅没人,连只苍蝇都没有后,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向洗衣房。
然而,就在他推开洗衣房门的那一瞬间——
“啪嗒。”
客厅的灯,毫无征兆地亮了!
“谁啊?三更半夜怎么跟做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