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我想作诗一道:
掌心潮信溯前因,锁骨清漪印月轮。
暗涌渐销唇际语,微光犹辨睫边尘。
千重浪化同呼吸,一粒盐凝共味津。
若使漩涡成永夜,鮫人泣处碧粼粼。
完毕。
赵旭一亲芳泽,哄睡了撒娇的美人,这才去客厅外抽了根烟。
第二天一早晨。
陈定拉着赵旭到了他另一处家。
“定哥?你房产这么多啊?”
来香港这段时间,赵旭意识到陈定简直是个包租公。
陈定打开一扇门,后面是一节向下延伸的台阶。
“走,下去,训练。”
“训练什么。”
“让你不死的办法。”
这处地下室被陈定改造成了训练场。
四面墙都贴着软垫,地上铺着厚地毯,中间摆着一张标准的百家乐赌桌。
陈定站在桌前,手里拿着扑克:“赌桌上有三样东西,能杀人,牌,筹码,还有人心。”
陈定洗牌的动作快得眼花缭乱,扑克牌在他手中哗哗作响。
洗完,他单手切牌。
牌面展开成扇形,抽一张。
赵旭挑眉,随手抽了一张。
黑桃A。
陈定将牌插回牌堆,又洗了三遍。
单手展开。
“刚才那张牌记住了吧?你的牌在第几?”
赵旭盯着牌堆,根本看不清。
陈定却从中间准确地抽出了一张。
正是赵旭抽中的黑桃A。
“我擦!定哥,你变魔术啊?”
“记牌这是基本功!”
陈定把牌扔在桌上。
“澳门赌场用的都是特制牌,背面有暗记,高手不需要暗记,只需要记切牌时的声音,洗牌时的手法,还有发牌时的习惯。”
赵旭向后躲了躲:“定哥,你在跟着青姐之前,是做什么的?”
“少打听,接下来跟着我练。”
两个小时。
赵旭在陈定的指导下,练习洗牌,切牌,记牌。
他的手指跟陈定比起来,简直像木头。
扑克也老是掉。